“我祖母也遇到过这情况？”戚怀麟蹙眉问，“附厉鬼无法驱逐，那厉鬼就这么跟了她一辈？”

“……”戚怀麟一脸漠然。说得好像自己是跟化沾边的玩意似的。

戚怀麟：“……”

戚怀麟的视线落在戚三爷脸上，只见戚三爷嘴角动了一下，随后不自然地撇开了目光。

家史记载，有些事情是会偏离事实的。他和戚陆都没见过他祖父，只能从家史上了解，无法得知真实情况，但是戚三爷不一样，戚三爷年幼时候是见过他祖父的。

“化？”戚怀麟听完一怔，竟然不是跟厉鬼协议，而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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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会不会不是……”

戚怀麟不敢置信地看向戚三，向戚三爷求证事实。

戚怀麟霎时面震惊，这是直接给化成了孝？

【我之前还以为你是玄，是容易被厉鬼魂附的质，还想找机会问问你生辰。】虞野说，【后来想想，觉得这应当不可能。】

【难怪我附过程会如此顺利，只是撞在了你上，却直接附了。】虞野一副“受教了”的语气，【原来是你的，了一个违背主人的决定。】

“家史上还说，那厉鬼被你祖父化，离开你祖母后，还一直侍奉在侧。”戚陆继续，“你祖父、祖母过世时，那厉鬼还给披麻孝了。”

【你要不也试试化我？】虞野低笑着说。

“三爷爷，你确定原因就是我跟附的厉鬼命格契合？”戚怀麟开问，“无法驱逐附厉鬼的原因，只有这一情况吗？”

“我所知的就这一情况，不代表只有这情况。”

“那倒没有。”戚陆开说，“我从家史记载中看到，那厉鬼在你祖母上附了不到一年，就被你祖父化离了。”

“但你就是这情况。”戚三爷无情地掐灭戚怀麟侥幸的想法，“我六祖母——你是她直系后人，你应唤作祖母，也曾遇到过相同的情况。我六祖父，你的祖父为此创作了验证的符箓。我已经用那符箓，在你上验证过了，你就是这情况。”

【原来那张里胡哨的符纸，是用来验证你我命格是否契合的。】

戚怀麟没有搭理虞野，但虞野的话给了他新的思路。容易被厉鬼附的情况不止一，那无法驱逐附厉鬼的情况，也有可能不止一。也许是戚三爷搞错了，他跟虞野并不是命格契合，这听着就很棘手的情况。

戚怀麟可是玄术世家的家主，是不是玄，就算他自己没数，家里长辈还能没数吗？既然有数，那必然会有所防备，反而不可能叫厉鬼魂轻易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