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戚怀麟的话扎了心的戚朔嘴角动了两下，最终没能维持住面上的假笑，同时也没了心情继续刺探戚怀麟搜寻至之的原因。

【这就是首饰架找你搭话的目的吧。没试探你的态度，竟然直接问了，真不讲究。】

【聊什么？】

【唔, 摸着良心说, 你这说法有随便……】

“你要是不想告诉我原因, 可以不说, 没必要这么敷衍我。”戚朔半不信。

“闲来无事, 找事。”戚怀麟回。

等到老李的冲锋舟驶远后，戚怀麟动手解除了鬼新娘原先的镇封，将她们重新封新的法。

“聊关于之前在冲锋舟上，右手格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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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封完成后，戚怀麟尝试着询问鬼新娘当初被镇封的原因。然而，这些鬼新娘跟虞野不同，神魂不够大。经历了百余年的镇封，她们魂魄已经濒临消散，神志模糊，已经无法与诉说当年的怨愤。唯一值得藉的是，之后她们将会被送去超度，而不是无声无息地消亡在冰冷的湖中。

戚朔虽然每年都会向戚怀麟发起符术比拼，但他并不听人说他在符术比拼上从未赢过戚怀麟。前不久的清明祭祖上他又刚被戚怀麟打了个“秒杀”，最近更是不愿意听旁人说这类话，而此刻他却是从戚怀麟这个获胜者中听到了这话。

“戚家也不是每个人都会听三爷爷的话的，我也不能总给三爷爷他老人家添麻烦。作为戚家家主却没有实绩，即便我能在符术比拼上一直胜过你，也是会被戚家族人诟病，不如尽自己所能去些什么。”戚怀麟偏看向戚朔，“你说是吧？”

“一直看你在人前装乖小孩，倒是没想到你还有这么牙尖嘴利的一面。那你就为你的实绩好好努力去吧。”戚朔冷着脸说完，转就走。

“有戚三爷为你保驾护航，没有作为又如何？”

“想跟你聊聊。”

是为了什么。”

【什么要事？】

“两者都不是，我只是在尽快打发他。”戚怀麟目送老李开着冲锋舟，驶离湖心岛码，“我还有要事，不想跟他浪费时间。”

“我接任戚家家主之位，差不多也有两年了, 但这期间并没有什么拿得手的实绩。”戚怀麟看着泛着波光的湖面, 缓缓说，“前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我觉得作为家主, 我还是应该有所作为。正巧在那期间，我刚理完一起因至之封印失效引发的鬼念障, 这才想到了搜寻散落在外的至之，也好减少一些灵异事故的发生。作为玄术圈四大家族，这也算戚家对社会的责任所在。”

【你刚才是在一本正经地忽悠他，还是在一本正经地嘲讽他？】虞野看向上冲锋舟的戚朔背影，礼貌同情了对方一秒，随后开问，【还是说两者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