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以为，接下来小神就该开始鼓自己的驱邪能力，好让自己把瓷枕给他，却没想到他反而打听起自己打算找哪家寺庙驱邪了，一时间被这始料未及的问话问懵了，思绪卡顿了一下，有接不上来话——当然，就算没被问懵，他也接不上话，找寺庙驱邪是他随说来怼人的，他压就没打算去寺庙驱邪。

【没有了，就那一块，在那瓷枕里面。】

自然是喜的，没有转卖的打算。君不夺人所好, 小哥你还是淘淘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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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还有你其他的碎块吗？”戚怀麟小声询问虞野。

“先生，我实话跟你说，这瓷枕中藏着至之，不是能拿来收藏的件。”

作为玄术圈的人，他也认识一些宗教人士，要是提前知中年男人会找哪家寺庙驱邪，他可以提前跟人打招呼，让寺庙方帮忙劝说中年男人放弃瓷枕。当然，不认识问题也不大，瓷枕内藏着至之是事实，就算封印没破，寺庙方知晓这情况后，也绝不会赞同普通人继续持有。

“你样还多？我不卖，你就开始装神吓我了是吧？”中年男人冷哼一声，“告诉你，老不信邪！就算这瓷枕真有邪，老也会自己找寺庙驱邪，就是不卖给你！”

“你去了寺庙，自然会知我没骗你，这瓷枕中确实藏有至之，不是普通人该持有的。”戚怀麟认真说，“如果你不是信仰佛教，也可以考虑找观驱邪，我们d市的白云观还是不错的。”

“抱歉，能请你再考虑一下转卖吗？”戚怀麟诚恳, “价钱可以商量。”

“请问你打算找哪家寺庙驱邪？”戚怀麟略一思索后问。

“小哥，你要真喜这样的瓷枕，我可以找人帮你收一下。”老板一边说，一边用绸布裹好瓷枕，泡沫箱，再拿胶带封起来后，放一只装白酒礼盒的无纺布袋中，递给中年男人，“这只瓷枕人家已经买下了，你就放弃吧。”

“哈？你打听我去哪个寺庙嘛？”

“你烦不烦啊？我不卖！”中年男人提上装着瓷枕的布袋，转就走。

“别跟着我，不你说什么，我都是不会卖的，你死心吧！”中年男人加快脚步，往街方向走去。

“我要的就是这只瓷枕。”虞野的碎块在瓷枕里面，戚怀麟自然不能放手，只能着继续跟中年男人涉，“先生，你要是喜青瓷，我手上有几件收藏，可以与你换这只瓷枕。”

既然这条古玩街上没有虞野的碎块了，戚怀麟当即不在停留，快步追上还未走远的中年男人，继续尝试对方手。

“我不缺钱。”中年男人皱起眉，有些不耐起来，“看在同好的份上，我对你客气几分，但我都说了不卖，你别不依不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