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他手把手教着的那个人，叶维风忽然咬了牙关，那张脸与他如此相像，是他的九弟扶楹。

前些日，当叶维风未走到这冷听到这首曲前，叶维风理所当然地认为席玉在冷受苦，在与手下密谋去，亦或者想办法找到机会向自己服求饶。

席玉背对着叶维风正在教人奏这首曲，他教得太过认真，以至于他竟然没有发现叶维风的到来。

“皇上！当心！”

而自己应该是在上的，对席玉说一不二的，他不能让他看到，自己仅仅是因为看到那首曲不再唯一地属于自己，便成这副可笑的模样。

害怕打开门，里的场景真如自己想象得一般。

这冷苦寒偏僻，若是席玉愿意向自己开求情，他也不是没想过把他放来。

就是如此卑贱，卑贱到叶维风都不愿意提起，他甚至对她没有多少印象，只记得她生了他之后总是弱多病，病多到是哪次病带走了她，叶维风都不记得。

“皇上！”跟着的人呼喊。

叶维风却忽然摆了摆手，而后用手捂住，用力压下中快要涌的鲜血，生生地听完了整首曲后，他才吩咐人，“不要声张，回。”

一想到这里，叶维风中鲜血翻涌更甚。

叶维风因着白天里的那一幕，当夜便了噩梦，在梦里，他似乎回到了小时候。

他怕席玉不再是他一人所有，正如这曲一般，不再为叶维风所拥有独占。

叶维风的母妃只是一个女，甚至不是皇上边的女，而只是因为皇上与扶楹的母妃闹了不愉快，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后，随手带上龙床的女。

叶维风被搀扶着回了，而后便发了好大的烧。而席玉一无所觉，甚至不知叶维风曾经来过，只陪着扶楹把冷玩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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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叶维风唯独没想过，席玉会在这里与扶楹如此亲近，他那张脸是如此地像自己，而席玉曾说过，最喜的就是自己这张脸，或许如今他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替代品……

席玉该是落魄的，被他踩到脚底，对他俯首称臣的，他应该永远是自己的下位。

这样狼狈的模样，他怎会让席玉看到。

他学的，是席玉曾经为自己而写的曲，叶维风忽觉咙中涌一咸腥之，让他几乎快要站不住。

叶维风心里多少存了想来看看他的心思，才会下了朝之后不自觉地走到这里。

然而内心的驱使还是让叶维风打开了那门，他的手微微颤抖，似乎很害怕面对，门也只被打开了一，你甚至无法分清那门确实由叶维风打开，还是由风开的。

第 13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