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下了药，手上本没有一力气，可叶维风却被他这一掌打了泪，他觉得是前所未有的疼。

叶维风眨了眨，眶的泪便了满面，然而席玉无动于衷，叶维风终于在此刻，意识到一件事。

叶维风一字一句地回忆讲述着，脸上既是眷恋，又像是悲伤。

“被太傅考学的前一晚上，我张的一夜未睡，你便陪着我温了一夜的书。”

然而耳朵能捂得上，睛能看到的木牌却始终无法再视而不见。

席玉早已对他心死，所以无论他什么事，都引不起他的波动。而扶楹，一个已死的人，只是一个刻着他名字的木牌，却能让他不惜为自己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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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维风一把将席玉手中的木牌抢过，然而用力地将它折断，细木屑扎手里，成了一难以的倒刺，是绵密而经久的疼。

听到这话，席玉抬起手，往叶维风脸上呼了一掌。

“席玉，你是不是永远不会再像从前那般我了？”叶维风着泪问他。

明明是个问句，他却用了笃定的语气，因为在他问的那一刻，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叶维风从来不会泪，就算要，也只能作为他的武，但这一刻，他只觉得眶里的有些不受控。

“已经断了，席玉。就像你和扶楹，相隔，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绝无可能，他那个贱人到底哪里值得你这么思念他，你何苦这么折磨自己，这么折磨我。”

叶维风拧不过他，不是力气上的拧不过，而是心力上的拧不过，他低估了席玉的决心，败给了他对于扶楹的持。

它就像一个心上的烂疮，你以为好了，其实它经年累月的就在那，一直无法除去。

“值不值得与你无关。”

想再听。

叶维风被问得怔住在原地。

叶维风觉得很难受，然而席玉却只关注着扶楹的木牌。

比任何一次伤都让他疼。

然而席玉听得只想发笑，“叶维风，你总和我提从前，殊不知我最厌恶的便是和你的从前。你方才说了那么多事，桩桩件件，全都是我为你而作，你可有为我付过分毫？”

他明知自己没有力气，还是伸双手和叶维风抢，即使手被划破了也不放手。

“十五岁，当时我不只过想喝一碗莲羹，你便跑遍了京都的大街小巷，为我找得碑最好的那一家。”

可叶维风还想挣扎一下，他不信从前在席玉那，没有留下任何一痕迹。

“还有我不愿学武，你便承诺由你来学，纵使练得整双手都起了血泡，你也从没后悔放弃过，因为你说将来要保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