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玉，我没有选择的。”

他以为他只要像从前一样，站在冷风中朝席玉卖卖惨，席玉就会心，往常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然而席玉门后，见到叶维风站在那里也没有太大反应，甚至没有接他手中的早餐。

席玉一下又一下地扒开叶维风抓着他的手，“这就是你和陆羡渊的区别，他看到我有危险，会不顾一切，而你却会再三权衡利益。”

己不甘心。

这很不公平，也很残忍，不是吗？

“我等了你一早上，是一个小时20分钟，席玉，就这样，你还是不接我的早餐吗？”叶维风承认，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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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维风不知自己错了什么，席玉要这么对自己。

那些在他心里如刀削斧刻般的一切，在席玉嘴里好似轻飘飘，他永远忘不了在他的生命中，像救世主一般现的席玉，然而席玉却能轻易地选择别人，并且告诉他，他引以为宝藏的过去只不过是他的随手施恩，这并不算什么。

“席玉，你知的，他的份和我们这人不一样，他上掉落一发，都有人为他追责，更别说事了。我们的命没有他的贵，所以我只能去救他。”

不要以为你有什么特别，只不过那时恰好现的是你，换成别人，我也会同样的选择。

叶维风几乎快哭来了，“是因为颁奖那天，我没有跑上去救你吗？席玉，我可以解释的。”

叶维风一大早就起了床，在席玉家门外面等他，手里还带着给席玉准备的早餐。

为了避免给席玉的时候早餐变凉，他一直用手捂着，这些东西都是席玉会喜吃的。

然而席玉只是摇摇表示不需要。

如果说是因为之前帮助林司安的事情，叶维风可以向席玉歉，比起席玉，叶维风自觉尊严没有那么重要。

然而没有，席玉看向他的神既没有动，也没有怜惜，只有像陌生人一般的冷漠。

叶维风带着哭腔看向席玉。

那是于我的良心，不是于你是谁。

……

“是林司安一直在威胁我，他威胁我帮他偷你的作文，还有……如果我不去救他，他万一真什么事怎么办？”

叶维风听懂了席玉的意思，正是因为听懂了，他才觉得难过和心痛。

席玉的神很认真，并且没有带任何情绪，语气可以称得上冷漠，“叶维风，如果你只是因为小时候我救过你的事，过意不去的话，你不必如此。小时候我救你，是因为不救你我良心过不去，重不是因为你，换成这世界上任何一个受家暴的小孩，我都会去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