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玉侧目看过去，那些红牌衬着星光，仿佛一一滴都落在了陆羡渊里，在他那小小的双眸中，开了一片灿烂星河。

“席玉，我有话和你说。”

……

陆羡渊一气，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席玉，动不是。我知你想答应我，因为我救了你，因为我又受了一次浴火之痛，你愧疚激，心疼我，但这不是。”

席玉伸手帮陆羡渊泪，“陆羡渊，你把我看成了什么人？”

火熄灭的那一刻，再来的已经是穿好衣服的陆羡渊了，而不是那只无知凤凰。

对我这么没有信心吗？

陆羡渊看着席玉难为情的表情，忽然笑了，“席玉，我可不知你这么胆小，明明被戳破心意的是我，坐立难安得怎么是你？”

风再次起那些红牌，席玉仿佛在陆羡渊脸上看到了泪。

陆羡渊已恢复真，他们要离开凤凰谷，赶路去秘境了，临走前，陆羡渊单独叫住席玉，有话想对他说。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凤凰已经痛到发不哀鸣了，终于那火越来越大，大到将整只凤凰都覆盖了。

“你答应我，我当然开心，但是我不想你后悔，我希望你能自由地你内心的选择，而不是被我的救命之恩所裹挟。”

想起来了，陆羡渊全都想起来了。

“陆羡渊，我……”席玉第一次生一烈的冲动，让他不不顾地想要遵守本心。

然而陆羡渊却先开打断了他，“席玉，我知你要说什么？不过你让我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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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被驱赶到火里，他不明所以，只觉得太痛了，忍不住发哀鸣，他看向最信赖的席玉，想要让他救他这火圈，然而席玉只是堪堪侧过，不忍再看。

陆羡渊抬看向那些写满意的红牌，一个满足的微笑，“席玉，是让人觉得满足，觉得快乐和幸福，能让人生勇气的，它寄托着所有好的存在，不该是于愧疚，这让人不过气的情绪的。”

陆羡渊絮絮叨叨地说着话，仿佛又回到了天界那个怼人，又不着调的上仙。

他知，我喜他了，陆羡渊在心里想。

又来到挂满红牌的凤凰树下，俩人望着星空，也望着星空照耀下的凤凰树。

席玉直觉自己被蛊惑了，仿佛整颗心都跌了那片星河里。

就是现在，涅槃重生。

席玉像是想冲过去抱他，然而心中情绪复杂无比，陆羡渊看向席玉的神也很复杂。

然而浴火有多痛，席玉曾经看着陆羡渊经历过一次，却没想到，为了他，如今要再受这痛苦第二次，堪比割剜骨的疼痛，席玉的心跟着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