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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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泥人的一刹那，智能助手小冰诈尸了——

“在那边有房，有张床。”

“去那儿什么？”

“系统分的吧。”秦问川一面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就系统那，能安排啥好房好床？你晚上睡得肯定不舒坦。”

她心说倘若你再回答不知，我一准儿就走。

这回答还不如“不知”。

……这人怎么这么情好客？

“我的意思是，”淮南月的声线毫无起伏，“店员是人还是npc。”

淮南月百无聊赖地重新打开面板刷公屏，不知过了多久，耳畔再度传来了某人的声音。

她于是没接话，而是另起了个，问了句很有灵的问题：“这店是活人开的么？”

淮南月回答说：“近代区。”

淮南月没明白，却见那消失已久的店员小姑娘蓦地从里间蹿来，眨就到了泥人的工作台前。她用“在非洲草原上发现了南极企鹅”的语气夸张地“哇”：“还真让你来了？！”

但秦问川居然也只是“嗯”着，没继续往下追问。

淮南月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

……十多度的天气，半小时了，一杯茶凉不了？

“你今晚睡哪儿？”秦问川眯起，提着腕，专注地给已然成型的泥人着睛。

秦问川很脆地选了后者。

半晌，她终于想起了那个被她抛到一边的问题。思忖一阵，她淡声开：“我从前是给人打工的。”

室内重新陷沉寂。

“二百三十六回终于成功了一回，这难度真够大的。”秦问川把泥人往淮南月手里一，“送你了。”

“npc。”她说，“这个世界里所有的店都是npc开的。”

这声儿轻得很，像是随一问。

这个回答比“戏团”还扯。除了资本家，谁不是打工人呢？

秦问川不知是不是听着了她的内心独白，这回倒没“一问摇三不知”，而是笑起来了：“不是活的还能是死的？那店员长得像死人？”

“……”淮南月想起房里那得跟石板似的床，没能反驳。

秦问川继续：“我让兔给你安排。”

一声。

淮南月：……

成了？什么成了？

淮南月蹙了一下眉，想说“不麻烦了”。这四个字刚在尖转了一圈准备往外吐，秦问川却突然直起，轻轻攥着泥人晃了两下，笑：

“成了。”

淮南月这才轻轻晃了一下茶杯，刚准备开，却发现陶瓷杯里的茶居然没凉，还在往外冒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