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

“我脸上有东西么？”

“……有。”

忽然起了捉的心思。

让我想想…

好像也不是第一次在梦里见你了，但能半清醒地与你谈确实是第一回。

我是该问些问题……还是…趁机占有？

看当下这样，骗我过来结婚的也是你。可惜婚礼期间我没什么意识…要是能真的与你办一次婚礼就好了。

“有什么东西？”

她怔然。

“你好像……摸起来更？”

…我在瞎说些啥啊。

“嗯？”她饶有兴趣地笑着，“不过，怎么不叫夫君了？”

“到底是谁递的离婚协议书？”

“我错了嘛……呜呜……”

表情立刻委屈下去，不太像她平时的模样。

歉得这么主动？

“该怎么才能让夫人原谅我……？”

脖颈被她凑近蹭了蹭。

“你倒是一一个‘夫人’叫得熟练…我的信收到了吗？”

“？！嗯，收到了。”

错愕刹那，转瞬即逝。

“我们和好…可以么？夫人……我再也不提离婚了，再也不提……”

委屈，恳求。

“你刚刚不是拉着我又结了一次婚？”

“啊…我本来想……和你一起的，但你好像认为我很危险。”

？

所以那人其实一直都是她？

那些繁复的言语也是她想的？故意？

“就你在那‘吾吾卿卿’啊？还给我吃东西，拐带黄闺女，行结婚？”

【P.S.黄大闺女一般指女。】

“……夫人今夜怨气好重…”

她往回缩了缩。

明明是一副要的，如今却……

不对，她其实只是变得更坦然了而已。如同抛下一切重担后，选择将最清澈的真实剥给自己。

“你早说你是谁不就好了？”

我也不至于费那么大劲认你。

“不…不行……这是规矩……我说不。”

“规矩？”

“…有些事情我确实不能告诉你。这是不可抗力，对不起……”

和小甜饼一样，她和我也有些不能谈论的东西？

“那你给我穿婚服又是要嘛呢？”

“想找个借跟你上床………”

她缩在墙角撇过脸，细细弱弱地说着。

？

啊？

讲个笑话：自家笨夫君为了和自己上床特意结了一次婚。

和脱衣服喝、开灯晒太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估计是因为我先前没意识到她是谁还在防范，所以只能用这方法把我骗走。

可…

“为什么？”

“不是夫人说的…想……嗯……”

“想梦…？”

“……你已经发现了。”

她看起来有些震惊。

但托梦是这么用的吗？传说都是用来嘱托什么关键信息…怎么到她这就变成——

啊算了不纠结！

“你见到我就没话想说吗？”

“我……我很想你…然后……”

她躲闪着自己的目光，已经快要陷床角。

凑近。

“然后？”

起她的下颌，追问。

“我…希望你能过得好……但我不清楚该怎么。”

“……”

“对不起，夫人………那些事我没有早告诉你。”

“……”

隐约有些生气。

不辞而别、隐瞒、欺骗、枷锁、诅咒、还有加于自己的“愿望”……这叁年来——包括未来——所受的苦楚绝对少不了她的这份力。

…

“夫人……”

她还在瑟瑟发抖。

不行…好不容易见到她…得更有意义的事，或者至少问些更有意义的问题。用于争执就太不划算了。

“我还有几个问题。明明之前梦很少，为什么我近期却经常能在梦中见到你？以及…你，为什么能收到我的信？”

“……啊…这些…是规矩范围内的，我说不来。”

“既然我能寄信给你，那你是不是也有什么办法回信？”

“……应该，不能。但如果可以，我会尽力通过梦境告知你。”

她痛苦地拒绝着自己。

……

确实是她给我的梦啊…

复杂。

“好吧，看来有关你的事我是基本没法知了。”

“…

“那个…夫人……愿意和好吗……？”

“你怎么还在纠结这个事？”

“啊？因，因为——”

“因为是自己率先主动签了离婚协议书所以心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