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良玉皱了皱眉，有些后悔将她喊来。

姜无厌也只是笑笑，今日这一见，画坛大家甄大师的滤镜算是粉碎了一地。

甄岁岁笑笑，“若是她见过，她自己就画来了。”

如今大概率的也就是个报应而已。”

“小公，你快快将那人的样貌都说与我听，眉，睛，鼻，嘴，能多详细有多详细。”

她一抬，有些惊讶，“难不成是他害了你的夫郎。”

似乎，从来开始，祁良玉就没说过，要让他来述。

祁良玉坐下喝茶，对于她臭的表情习以为常。

姜无厌有些好奇的问，“甄画师，您是怎么知，我才是那个描述的人的。”

接下来，就是抠细节的问题。

祁良玉跟姜无厌两人相视一，皆是无语。

祁良玉还没来得及有所回应，她又倾向姜无厌那边，“公来看看，这鼻梁可有问题。”

“你忘了他也是韩笙的跟虫了，每日里回家都将这一天过的丑事一五一十的将给他那个父亲听，一脸的蠢样，父两个一样的蠢。”

她抬看他一，“公是没见过她画画吧，画的好的，就是跟我比，还差了那么一截儿。”

姜无厌将记忆中的面貌都说了一遍，甄岁岁很快在纸上勾勒一个大概的模样。

她哪只看她同情人家了。

姜无厌本不打扰她思路，哪知这人笔下勾勒着，嘴中仍喋喋不休。

祁良玉烦不胜烦，正要让她闭嘴，她突然话锋一转，“你要画什么人，是跟你那早死的夫郎有什么关系吗？”

“哎，你可知今天一早，林太师就去景殿外请罪了，说是跪了个把时辰呢，她这一招先下手为可厉害呢，直接把那几个御史准备好的参她的折都给废了。”

“行了行了，你哪里听来的这么多八卦，快准备开始吧，画好了我让人送你走。”

“那我是得好好的画。”

姜无厌也不过是往祁良玉那边多看了两，回过神来，这人已经将康玲的睛都画好了，不能说十分相似，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就连他有些模糊了的记忆都想了起来。

“鼻梁更一些，鼻翼这边，有一颗小痣。”

祁良玉是要她闭嘴，没成想人却充耳不闻，继续，“我那不成的弟弟说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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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你是哪位啊？”甄岁岁真不亏她的名字，碎碎又叨叨，“你跟南玉怎么认识的啊，家住哪里，家中几人啊。”

甄岁岁依照他的指，将鼻梁分也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