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无厌没吭声，祁良玉已经知答案。

她说完，姜无厌又是低沉默。

良久之后，又皱了眉。

她双手往上抬，扶正了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又是听谁嚼的？”

她也喜过他吗？

祁良玉双盯着他，突然想起秋蟹宴那日，他在意的那则传闻。

她表情严肃，“上次我跟你说过，他的确是死在我面前的。”

看着他一脸疑惑的模样，祁良玉的脑中突然现一个人名，“苏大全说的？”

见他一脸t幽怨的看过来，祁良玉解释，“他的死，情况有些复杂，涉及到当年祁良璟叛之事。”

“但皇毕竟是太女，安从诺又是个安静的心思，只有我坐不住，那时安从言年纪还小，就喜追在我后面，的确也曾戏言过长大了要我的王夫，不过无论是先帝，还是其他三家，都没当真，谁都知，安家兄弟不可能同为皇室夫的。”

姜无厌只觉得这话听着特别别扭。

“换句话说，他的死，我占很大的责任。”

见他没什么反应，她略微急躁，“总之，你相信我，无论是安从言，还是安从诺，我从未对他们有过儿女之情。”

这话问的祁良玉也有些懵，“谁说我喜他了？”

姜无厌微诧异，“你不喜凤后？”

没想到祁良玉又说，“以后，如果他叫你，你一定要小心着些他。”

良久，他这才鼓起了勇气，问，“那安家长呢？”

“什么？”祁良玉一脸的疑惑。

“我也不是故意不告诉你个中详情，只是其中有些东西我还没清楚，等我都明白了，我一定事无细，将所有的事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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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只是笑笑不说话，祁良玉反有些焦急，“我说的都是真的，之前已经跟你说过，安从诺自小就是当成下一任凤后培养的，所以陛下、他，还有我之间，关系自然比其他人更亲近一，然后，又因为安从言经常看哥哥，所以，自小我们四人总在一起玩。”

她嗤笑一声，“她这都离开京城十余年了，京里的八卦倒是一样没落。”

她转了，抱住他的肩，让他正面自己，“外的那些都只是传闻，我从来只当他是弟弟。”

但问完之后，却不敢塔看她。

“陛下才是真正他的人。”

“可是。”姜无厌皱了眉，一副要说不说的模样。

她笑笑，“我和从诺之间一直清清白白。”

祁良玉没有注意到他的脸，只继续，“如果是他的话，不可能留下任何的蛛丝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