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良玉嘴角微微扬起，许久，才开问他，“这个时辰，你怎么会过来？”

“我担心你。”

姜无厌视线没有回避，神真挚，“是。”

“她很安从诺。”

祁良玉没料到他这么快就承认了，嘴角翘起的弧度，那是压都压不住。

祁良玉了一气，娓娓来那段不想再揭开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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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狐狸喜她，单是想想，就觉得心中乐。

她一下咬在他的耳垂上，听他闷哼一声，这才缓缓松开。

好像自从两人坦明了之后，他就没再否认过对她的情，喜她喜的丝毫不加掩饰。

“然后呢？”祁良玉盯着他的睛，起了逗的心思，“担心我？”

风， 拉着他走到塌边。

就是怀中某人有煞风景，“你的伤...”

乐的情难自抑，她展开完好的一只胳膊，轻轻地将他圈怀中，似是无比珍贵的宝一般。

她慢慢扭转，两人并排而坐，只是这番动作之后，她依旧靠在他的肩。

听见姜无厌轻应了一声，祁良玉这才继续，“先帝对他们父二人的恩早超了你能想象的地步，甚至一度有了废太女而改立她的想法。”

“说了。”姜无厌老实代。

她率先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

“你刚刚都听到了吧！”祁良玉依旧靠着他，只是声音有些沉闷。

她没有离开，只是将下搁在他的肩上，声音低哑，“让我靠一会儿，就一会儿。”

这回姜无厌没有声。

“嗯。”姜无厌没有否认。

“四年前，先帝突然重病离世，虽未留下传位诏书，但阿为太女，登基成帝本就是顺应天理。可先帝在世时，对祁良璟...”她顿了顿，给他解释，“就是废晋王。”

片刻之后，祁良玉问他，“你想听吗？”

祁良玉叹息一声，“我知。”

屋内几许沉默，夜微凉。

“嗯？”祁良玉眉弯弯，“那她就没告诉你，我是故意将人都撤下的，就是为了方便他过来。”

“可她外家势弱，四大家族又是穿一条的，自然这一想法刚提来了就胎死在腹中。”

姜无厌侧看她，薄带着一浅笑，“李笑笑告诉我，有人潜了你的院。”

姜无厌并没有问她要听什么，只是犹豫片刻，回，“你想说的话，我就愿意听。”

姜无厌默默看向她，就在她以为他都要拒绝了的时候，他转坐下，坐在她的旁。

他，“陛下走的时候，脸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