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老人说，若三百年前现过一吓人的东西，大家把那玩意儿称为“千齿鱼”。不是说那鱼有一千颗牙齿，而是那鱼咬人，会在人的上留下密密麻麻的齿印。被牙包住的地方，不是躯还是脸上的，统统被吃掉了，森森白骨。

而这次，陈启和方祈安没那么好运，被发现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死透了。

安排完海市的事情，刘队长把注意力转回那楞。

“这个邱嘉言呢，嫌疑能洗清吗？”

邱嘉言会架鼓、会吉他，接受过系统的音乐理论和实践教育，还不要钱，老板自然要拼命留下这个招揽生意的好帮手。

“我不知……”林伽仪问邱嘉言，“彪哥知消息了吗，他什么时候能过来？”

那天彪哥发现得及时，大军脸上没被啃成这个样，还活着，只是短时间陷了昏睡。

这样一来，反倒证明了邱嘉言的清白。

林伽仪没看见方祈安手臂的样，但是她看见了陈启的脸。

“能。”负责调查邱嘉言的警察站来，“事发当天下午三十分，邱嘉言受诚心酒店邀请，行了表演，一直到我们通知，他才知。酒店的负责人、客人和监控都可以作证，邱嘉言有不在场证明。”

五月中旬开始，老板会开始活动预。

那细密的齿痕和惊人的撕咬力，跟他们那晚在诃古寨遇到的山姥简直一模一样。

好好调查一下陈启的导师。”

刘队长看向旁边方祈安的照片。方祈安的脸上没有痕迹，但是手上的被撕扯下来，一整条胳膊都只剩下骨，大臂骨和小笔骨堪堪连在一起，跟以往见过的实验室的骷髅架的手臂没什么两样。

邱嘉言认过方祈安的遗，瞟到了白布遮盖之下白森森的骨。

据景区少有的几个监控显示，是陈启主动带着方祈安去的江边。至于最后发现尸的地方……那块儿是监控死角。

就像陈启脸上那样。

诚心酒店的活动，刘队长是知的。

可毕竟是老人传的故事，别说现在，三百年前也没人见过那玩意儿，是人是鱼，没人知。

那天，大军的脸也是像现在这样，额、睛、脸颊、鼻骨、嘴，都被吃掉了，红的、白的。

“伽仪，你说那东西，是我们在沽珈山诃古寨看见的那个吗？”

六月到十月是这里的旅游旺季。诚心酒店的老板为了招揽客，每年这个时候都会举办为期五个月的活动，邀请来自世界各地的表演者上台表演，活动彻夜不歇。

刘队长看着陈启的现场照片，一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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