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这两日观中一切可好？”

老人不懂徐微生为何这样说，清晨城有什么不好说的？太虚观的士经常往来于皇和观，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他也不敢多问，老老实实将钱收好，连连：“老叟晓得了，定不会和人提起今日见过您。”

老人有些惊讶，没伸手接，“几个馒，不值得这些，您要几个，小人送您。”

太虚观在一座山上，徐微生了城，上山，看门的师弟见他来，一脸欣喜，“师兄好几天没回来了。”

“哪有什么香香的，我怎么没闻到？”

徐微生却知这是什么味，永寿公主惯用苏合香，芳香悠长，兼有安神止痛的功效，内有香，也有药香。

徐微生往前递了递银，老人双手接过，怕被人看到，将银攥到了手心。

他便走了过去，准备回房间换一袍。

私宅的苏合香比芙蓉殿要更淡一些，因为檀华无所谓不香，那座宅里的仆人也不知檀华为什么要苏合香，她们往往随意香，有苏合香也有些别的。

徐微生的脚步几不可见地顿了一下，下一刻脚步如常。

那个闻到香味的小童一边回想着这香味，一边拧起了眉，这味似非，似药非药，回想起来只觉得缥缈悠长，但若不是，哪来这么香的东西？

他这几天除了事，大多数时间都和永寿公主在一，连观都很少回来了。

回到住的徐微生举起衣袖低嗅了嗅，这件衣服是前两天在裁铺买的，这两天一直放在公主私宅的箱笼里，今天是第一次穿。

这件衣服沾上了苏合香还有梨香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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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每一件衣服都有苏合香的味，淡淡的，要仔细闻才能闻到。

“你说你闻到了，是什么味，难是什么好吃的？听说里有很多山珍海味，一普普通通的汤都要熬好多遍呢，还有外见不着的各糕。”

徐微生笑了笑，说：“我不吃馒，烦请老翁不要和人说起今日见过我。”

小小年纪的童不懂。

待他走远，一个守门的小童说：“大师兄上香香的，好好闻。”

“一切都好。”

“你的鼻不如我鼻好使。”

徐微生想起了永寿公主，他离开的时候，她背对着他，玉肩裹在锦被里面，枕在一方青瓷枕上，黑发蜿蜒犹如一条墨的河，熠熠生辉，发丝下，一截雪白的脖，他在她边，能闻到她上似有似无的香气，幽香袅袅。他想知她冷不冷，又或者不，却担心扰了她的睡眠，不敢动弹，昨天她睡得早，前天却是天蒙蒙亮才睡，今天应该多睡一些，徐微生看了永寿公主的背影一会儿，帮她拉了拉被，这才掀开床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