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微生在门脱了蓑衣、鞋、箬笠。

“左。”

皇帝将太虚观观主奉为仙师，特意在前殿修建玉虚，留其长居，地就在问仙殿一侧。

观主看了看这个恭敬温和的弟，说：“时间急，不要再换蓑衣，门有把伞，你拿去用吧。”

也是幸好，那块炉底没砸到人。

他掐了个午诀，“见过师父。”

徐微生又行了一礼，说：“弟多谢师父。”

太虚观观主微微抬起手止住徐微生的话，手中拂尘一挥，指向房屋东南的一张小案，说：“雪莲在哪儿，拿去用吧。炼药为重，不必多作寒暄，速去吧。”

“弟疏忽，愧对师父嘱托，丹药已毁，若是重新炼制还来得及，只是缺少一味天山雪莲……”

徐微生见观主不需要人通传，守门的童和他打了声招呼，说：“仙师在内殿。”

灵心和灵真负责给丹炉烧火，平时些杂活，炼丹房的西边有一间小房间，他们两个经常在这间屋里换休息，里有两张床可以躺下睡觉。

徐微生知师父这是已经罚过罗元，不再对罗元又是一罚，恐怕比任何罚都让罗元难受。

行至内殿，徐微生扣了扣门，门被一个十一二岁的童打开，童让徐微生去，便走了。

他听见开门声，见是徐微生，要坐起来，徐微生说：“好好躺着，不要动，我看看你伤的怎么样。”

这才走室内，太虚观的观主盘膝坐在矮榻上，看面容他不过是三十岁左右的样，并不穿袍，而是穿了一青衣，容端肃，他有一双格外黑的睛。

徐微生乍一和这双睛对视，便低下去。

徐微生走过去，掀开被，问：“砸到的是哪条？”

间，灰烬混合着黄铜丹炉碎块，室内有屏风倒在地上，看得来已经坏掉了，其中一个边框被炸裂了，屏风上的青山图被开了一，应该是丹炉爆开的时候飞溅的炉底到的。

那双黑的睛，乌沉沉的，扫过来像是能看穿人心。

灵真伤的不重，骨有些扭到了，徐微生放了心，也来不及整理自，便匆匆去见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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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元回观了，他不会再。”

徐微生帮灵真检查完左，说：“还好，一会儿灵真请的太医过来，再帮你看看。”

灵真是个不叫累也不叫疼的人，一向沉默寡言。

抱起木盒里的天山雪莲，徐微生松了气，他刚门时没注意到，现在才发现门有把伞。

推开小房间的门，只见灵真躺在床上，微微拧着眉心，手在大上轻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