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对现代某些看着父母拼命买没有用的保健品而无法劝阻的心情同受。

“没什么不好走的，父皇既然去了，路肯定被人整理过了。”

车很快备好，彩萍举着伞陪檀华一起去，两个人上了同一辆车。

“就在燕云山下！”

缰绳断了还是去了？

周围呜呜泱泱的都是人，皇亲国戚、官宦人家、有钱的商人——这些人是坐车来的，随行的有仆人婢女。

上有所好，下必从之。

“洛河边！”

彩萍收好令牌，说：“公主，这天气去城郊，路恐怕不大好走。”

檀华不准备靠近皇上的銮驾，命人把车停在不引人注视的人群里，等着看那个太虚观仙师一会儿的表演。

从腰上扯下一块令牌递给彩萍，檀华说：“让人准备车，我倒要看看神仙会不会听那位仙师的话。”

“听说皇上也来了！”

檀华拧了拧眉，在这个极度迷信的时代，重视谶纬学说，照一般规律，临门前发生像是缰绳断了这类的事情，除非十万火急，否则一般都会取消行计划。

其实不用看只听声音也知那些人要去什么。

十岁的时候，皇帝问她想要什么，檀华要了自由皇内外的权利，只是用过这枚令牌，她的行踪会留下记录，所以有些时候她不愿意用这块令牌，而是偷偷溜走。

彩萍回说：“都是去祭坛的百姓，人很多。”

“太虚观的仙师要法了！”

皇帝信奉教，这些年教发展迅猛，稳稳压了佛教一。

这张令牌是檀华十岁那年向皇帝要的生辰礼，当时皇上和柔贵妃里调油，对她这个女儿无比，檀华有时候都会想那时候要不是自己里是一个成年人的灵魂，一定会被养成一个熊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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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保健品至少吃不死人，皇帝吃的丹药都是慢毒药，日积月累，危及命。

彩萍说：“婢听人说，陛下早上临门前缰绳断了，御监那吃了挂落。”

车停在洛河边，檀华掀开车窗帘往外看了一，要祭祀的人还没来，皇上的位置在祭台之南，位置开阔，已经有一对禁卫军围护在附近。

车了门，檀华听见很多脚步声和人声，她看了车窗，彩萍掀开帘往外看。

平民百姓则有的穿着蓑衣、有的撑着伞、有的什么也没带，只是睛发亮的看着空的祭台。

信教的人越来越多，有些人在家里甚至也穿着袍当家居服。

彩萍想想也是，行了个礼，带着令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