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顺是看着檀华的背影的，他吩咐殿里的女，“快伺候公主更衣。”

檀华握着杯的手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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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想到， 能够这样合，帮她整理衣衫的女， 看着穿上衣衫的永寿公主， 颇有些惊讶。

对于穿衣，她实在没有太多挑剔。

里保存衣裳自有一番学问，好多年前的衣裳，光泽不损分毫，绿鲜亮，上面的刺绣海棠栩栩如生。

檀华轻轻摸了摸装，丝绸光微凉，细腻。

“这件衣裳放起来吧，去看看西边挂锁的柜，里应该还有几件衣裳，不要装。”

这些永寿公主过去留下的衣裳已经好些年， 一直尘封在箱笼里， 若不是今天公主说那里有衣服，几个女还不知西边那个不起的箱存放着一些永寿公主没穿过的新衣， 竟然现在还能穿得下。

她穿在上，正好合。

不一会儿女捧着一衣服过来，是一浅青的绣着海棠的丝缎装，檀华的目光在装上停了停。

柔贵妃那个时候其实也未必是记不住她常常躲藏的地方，她并不是一个记忆力不好的人，只是有时候记太好会使人失去许多趣味，不如不记得。

定坤里有檀华、柔贵妃、皇帝的衣。

女带檀华到偏殿，她们都是生面孔，大约也不是常伺候人的，久不服侍主，遇见她简直是如临大敌。

她是不着急的，反正一会儿就能见到皇上，但这儿的几个女是忙得不得了，翻箱的也是着急。

檀华和彩萍说：“让人随便拿来一件衣服就好。”

第25章

这样想着，她心里忽然有些怅然。

檀华洗了手和脸，是温温的，手刚伸去人心里就泛起意，洗过脸，拿起托盘里的巾一下下着。

捧着衣裳的女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大约是这两年的，没见过柔贵妃，也不知那位柔贵妃最常穿的衣服就是各式各样的装，而永寿公主檀华则是很少穿装。

后来她长了些，定坤的衣服许多都不合了，记得那里还有些给第二年穿的衣裳，留了长的尺寸，只是她和皇上萧翀乾一样，离开定坤的时候几乎什么都没有带。

一个给她端了茶，一个端了盆，还有两个去找衣裳了。

箱被翻得哗哗响，一件一件衣裳被取来，又被放去。

看见这件鲜艳依旧的衣裳，有柔贵妃还没有离开的错觉，好像下一刻它们就会穿在应该穿的人上。

檀华最后换了一件淡粉衣裙， 上面有蝴蝶穿的图案，一片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