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霍家六郎的名号我也听过，他在市井里的恶名要比燕归在中的名声响亮十倍，不过那位霍家六郎就算是再长来十只手十条也打不过燕归一只手。

锣鼓喧天的声音愈发清晰，还有蹄踢踏的脚步声，隐隐能听见女的笑声。

说：“燕首领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听卖的小姑娘说，燕首领是和霍家六郎不知因何起了冲突，二人动了拳脚。”

这间雅间临街，向外的一侧是一大片窗，此时都开着。

借着酒意睡了一会儿，檀华在梦里听见了敲锣打鼓的声音从远方传来，又好像近在咫尺。

卖的小姑娘原本喜的面容上带了心有余悸的彩，说：“我看见了。”

“我这里找不开，姑娘等我去楼下找掌柜的换个零钱。”

“公主醒了，打游街的士们正好往这边来，您快看看。”

“看见刚才和我们一起来的那个男了吗？一黑衣，腰上带着兵，形格外大，形容凶悍。”

彩萍给了她一角银，说：“这篮，我们要了，这些够吗？”

檀华说：“我也不是没见过探。”

“霍家小爷？说的是城西的霍将军家里的人？”

“您一会儿不看士游街吗？状元第一，探第二，听说第二名的探会格外好看一些。”

“怎么了？这么吵？”

檀华眨眨，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在酒楼里。

檀华换了靠窗的位置坐下，彩萍将那一篮拿了过来。

“不用找了，当是赏你的，问你个问题。”

“那会儿我到店外取爷爷送来的，正好看见了说的那个人，那人在店外和霍家小爷二人一说话，霍家小爷还挨了一拳。”

还不到一刻她就有些发了，和彩萍说：“我先睡一会儿。”

外的闹十分清晰。

“正是霍将军家里的人，霍家小爷在霍家排行第六，是咱们洛京街面上的一霸。往常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从没有别人能欺负他。”

姑娘上了楼，走到彩萍跟前，行了个礼，说：“可是有什么吩咐？”

她喝酒容易犯困，小酌一杯之后就略睡了一会儿。

檀华提起一杯酒来，慢慢喝了半杯。

彩萍抱着一篮回去，放在檀华旁边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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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够了！我这五文钱一支，姑娘给的钱够买二三十篮了！”

她在酒意和梦乡里略作挣扎，神渐渐清醒。

“您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