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手拭着长发，两人走到室内罗汉床旁边，檀华坐下，燕归在她后接过他手里的布巾帮她拭发。

檀华笑了笑，她说：“可以了。”

燕归说：“有两片。”

“佛家说，一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认不存在的东西是真的不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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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微臣， 只说你自己，你是相信，还是不相信？”

燕归闭上睛，他说：“好。”

檀华的手落在燕归的眉峰上，顺着眉弓轻轻动，她又笑了笑，和燕归说：“我要起来了，你闭上睛好不好。”

燕归不通命理，他说不清楚是什么是命运，但假如他的命运是一捧， 他情愿注她的手中。

檀华从浴桶里站起，走来，净自己的，穿上一件素布长袍。

中飘着两片，一片是蓝的， 一片是粉的，他认得蓝的是玉碧莲的， 粉的是芍药， 玉碧莲的粘在檀华的掌心， 芍药半是浸在中， 半是浮在面上。

细小的涟漪之下， 是她清晰的掌纹， 像是用工笔勾勒化而成， 隔着清，在昏暗的光线下有些模糊，从这双纤细的手掌的隙之中不断滴落，叮咚叮咚滴落在面上，像是漏壶之中不断滴落的滴， 两片在面上的分正在变多，它们在一搁浅。

民间有个说法， 说是可以通过看人手心的掌纹来看一个人的命运。

蓝的印在燕归脸颊上，檀华看着燕归微微笑了笑。

“假如你相信的话，这样你和我就都有一个世界了。”

檀华笑了笑，她放掉里的， 捡起其中两枚，用两只手举起来，她将沾了的粉芍药粘在自己左，招招手，“低一下好吗？”

布巾包住发，一收分，等收的差不多了，燕归就把手里的布巾拧，用他的力气拧，布巾能到**成。

檀华侧过， 她掬起一捧，和燕归说：“你看这里有什么？”

她系着衣带，偏看过去，发现燕归还是闭着睛的，一动不动，连睫都是安静的。

第80章

燕归看向她手中的，说：“微臣相信。”

燕归一直是个过于朴素的人，所以她从来都没有将他和簪这样的词扯在一起，但是此时近距离看他的面容，不知是不是的缘故，她发现燕归的眉和睛的形状的细微有一秀丽的痕迹。

“假如我说里面有一个一个世界你会相信吗？”檀华看着燕归的睛问。

“……我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