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夫人带着燕归回来已经是七年之后了，她没有问过父母，燕家早已当她死了，自是无心认回她。燕夫人当时只去了霍家，待霍家留下燕归，她就去了郊外的一座叫掩梦庵的尼姑庵借住，不到三天就去世了。”

他说：“有些事情是不能公开的，秘密一旦被公开就代表着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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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归父母隐姓埋名，他随了母姓，燕夫人在家中排行第三，上面有两个一个哥哥，下面有一个妹妹一个弟弟。在洛京是个不起的落魄门，父亲在任六品官，一家人住着一个三的小宅院，生活勉。当年燕父为三娘和同年定了一门亲事，燕夫人当时已经与霍城有了私情，这件事她家人也知，只是觉得霍家门大不可攀附，而当时霍家也在为霍城安排亲事。

十七说：“两家的一些亲人知这二人的事情，对许多人来说，保守秘密是很难的事情，秘密却很容易。便是亲人朋友，再三保证，未经训练之人偶有说漏嘴的时候，也有不想守秘的时候。不需要多说，只是了解真相的人说过一两次，久而久之，也有不少人知了这些旧事，只是没有人在公开的场合提起而已。”

冷风过来，十七走过去关上窗。

檀华看向十七平静到寡淡的面容，他说这话的时候视线落在地面的光斑上。

檀华等了等，没听见十七再说下去，问：“是谁为燕夫人料理的丧事？”

一个大活人消失，怎么也不可能补充天衣无，逻辑上总要差一，没有闹得满城风雨就是万幸了。

两家人都不认可二人的情，燕夫人和霍城走他乡，两家各自追踪月余，均是一无所获，燕家放弃追踪之后，没过多久就宣布燕夫人暴病而死，当年就办了丧事。”

“是掩梦庵的几位尼姑还有燕三娘的母亲与，下葬那日，燕夫人的母亲和来看她，两人钱给燕三娘买了棺材置办了丧衣。”

过了一会儿，檀华说：“这些事不是秘密吗？你是怎么知的？”

“今天是燕夫人的祭日。”

不回到洛京修养，而是在那苦寒之地熬着。”这人说着说着，自己给自己的话圆了回去，说：“有病之人，总不好舟车劳顿，没成想，熬着熬着就一命呜呼了。”

如此说完，眉宇间还是有几分困惑不解。

院里的落叶收掉一重，光洁的地板来，桌上的燕窝粥也变冷了。

对那二位亲人来说，这大概也已经全了一世的骨亲情。

现在回想起来，檀华大致知对方为什么要觉得奇怪了。

“燕归的母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