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归轻轻拍了拍檀华的后背，抬手掖了掖她的被，轻声说：“公主安心睡吧。”

也许是清晨，一切都是新的，连空气都是新的，檀华的状态也是全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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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归解开衣带，脱掉上的白中衣。

她受里望的火苗。

帐里昏暗，看不清人的神，但他的睛像是在发亮。

包括在京郊玉泉苑的那一段日，两个人很少在早上见面，回到里之后，两个人见面的机会也少了一些。

檀华睁开睛。

燕归在檀华的目光中，向下，钻到了被下面。

他看了檀华的表情，见她神望过来，看明白她中的允许，几不可查的笑了笑。

燕归靠近檀华，角轻轻碰了碰檀华的脖，灼的吐息仿佛能把人的肌肤伤。

得了这一句话，檀华脑里也放下了一件事，大脑一空，睡意翻涌。

檀华的睛眨了眨。

困了，但话语并不是因为困倦胡说八的梦话。

眠曲一样。

“旧伤愈合了，要不要哪天再划一，划一些，留一伤疤好不好？公主会觉得难看吗？”

被隆起，他一直藏在里面，檀华由抿着变成了微微咬，克制着声音，呼声成一团，偶尔有一些不知是气音还是声音从齿逸。

她燕归支着看着自己，不知看了多久。

今早睁开睛，只觉得比哪一天还要更温一些，像是被里多加了十几个宝宝。

“公主，您醒了。”

燕归嘴角也微微升起一个弧度，他轻声说：“好……”

很容易想两个人过往相的时候。

檀华看着燕归的想，那些肌和骨骼，怎样都不会难看的。

像这样两个人清早在床上见面的时候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他握住檀华的手，让她柔的掌心从腔上斜斜过。

低沉沙哑的声音，在黑夜里尤为眠。

“还好。”

因为被里洋洋的，有时候还会在清醒之后再在被里多躺一会儿。

“昨天公主睡得还好么？”

“现在要起床吗？”

秋天了，总觉得外面有些凉。

这段时间，大约是困秋乏，又或许是秋季降温人格外留恋温，每天早上起床都会晚一些。

檀华还想再躺一会儿。

檀华轻轻摇。

微微舒展，碰到了另一属于男人的温的。

坦白说，不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