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每隔两日萧翀乾都会批阅一些奏折，齐珣都会以为自己是在清修。

若说是小人，大约就是他。

萧翀乾看着室内的漏壶说：“还差片刻。”

柳舍人来，低见礼，先：“微臣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齐珣已经读完了一篇文章，他说：“陛下可要在听一段文章？剩下的时间恐怕不够读完一整篇。”

说：“你生明彻， 当知宦途路远，不可一蹴而就， 当心戒慎，文章之事，可一不可再。”

不知柳舍人拿的折里是有什么急事务？

读完了一卷经，他将经放在膝盖上。

他写过那一篇给谢真人的文章， 得了皇上的赞赏， 回到家里， 父母为他兴，也为他担忧。

这段时间，齐珣也习惯了在问仙殿事的生活。

明明在中，却让人有隐居山野的觉。

留下的奏折，皇帝有时间之后自会批阅，若是没时间理还是会送到东。

他自袖中一封折双手捧起来，垂得更低了，声音也变得张了，说：“前段时间淮南王府盗窃案有了眉目，只是又牵扯一桩秘事，涉及皇家，还请陛下亲自过目。”

长兄如父，在他几位兄长之中， 这位长兄最有威严，在他家里也是说一不二的。

送到御前的奏折，一分留下，一分送到东去给太批阅。

往常都是不急的。

大哥事务繁忙，只是在与下属说话的间隙，见了齐珣这位幼弟一面。

“拿上来吧。”

大分时间，萧翀乾在中清修，读经服丹。

梁闻喜此时上前行了一礼，说：“柳舍人在外，说有一封奏折里的内容涉及永寿公主，需得陛下亲自过目。”

寥寥数语之后。

小厮报说有客人求见， 齐珣知趣离开。

那一次，许久不见面的大哥也见了齐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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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在御前，齐珣对萧翀乾接下来要说的话略有猜测。

齐珣没有再主动写过歌颂神仙的诗文献给皇上。

那番话他时刻谨记。

“前两日侍郎上折说，时值秋日，将要理税，人手不足……”

在里的日很清净，许多人说皇上信，是小人妖言惑众，齐珣在里却没见过什么小人。

萧翀乾听见齐珣的问题，想起一件事，说：“朕记得齐家儿郎启蒙之初都学数算。”

齐珣：“的确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