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笔记淌，他最初有很多冲动和期待，渐渐地，中浮现燕归和公主在一起的场景，痛苦难耐，行文过半而弃笔。

“二来，皇族有，外戚易受牵连。昔年元贞公主的侄谋反作，她的驸受到殃及，在大牢里面关了十年，自缢而死。”

个中缘由不可以一言而尽。

前天对皇上冒领金簪，见过燕归回家之后，不知是于何心情，他将后半段文字续上。

“一来，驸不可涉政，任凭你多有才华，只要当了驸，就必然不会受到重用。昔年太祖之长朝公主，慕常平侯，太祖为期主婚，在那之后，战功赫赫的常平侯再也没能上过战场。”

虽然知晓公主心有所属，但心情却无法遏制，甚至写了这样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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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的时候，他会看着那些安静的牌位和逝者的画像打发时间。

齐珣听见了，人还是跪着，脊背直了一些，他的神集中在对方推门的声音，渐渐靠近的脚步声上。

小厮声音清脆，像是一提醒。

齐珣认得，这些信都是他写给永寿公主的，有的曾经寄给过永寿公主又被退回来，还有的是他写了，但知永寿公主不会看，就没有再寄去过。

齐璟看着墙上挂着的先祖画像，说：“自前朝起，齐家再无男与皇族联姻，至今已有四百零二年。”

对方看容貌还很年轻，一双桃里面却很平静，下颌留有一把短须，一紫袍服，黑乌纱帽。

他听见声音，有人在门外说：“见过大爷，四爷在里。”

不一会儿，一双皂靴停在齐珣旁，下垂一蓝长袍。

三品以上穿紫，画中人官至尚书，加封太太保。

数封信件摔到齐珣面前。

齐珣被兄长命令来祠堂跪下反省，实在累了，起走动，大多数还是跪着的。

文稿半是散开，齐珣认得，这是他想的稿，他写过一篇稿自荐为永寿公主的驸。

洛京之中，只有真正和他家熟悉的人家才知，虽然他们几兄弟父母健在，但齐家真正当家主、说一不二的是他这位长兄。

只齐家的几个兄弟都极为敬重服从长兄。

里面的字字句句，齐珣都记得很清楚。

这些之后，另有一卷文稿投到面前。

天妒英才，不到四十岁就去世了。

画像上的祖先神情各异，五官总有一些相似，齐珣抬望着画像的时候，其中有一位先祖长有和自己一样的桃，应该是他的曾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