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观主取了一小篮的各药材，红的、黑、白的，成块的、成片的、成枝的，未见他取用朱砂元之属，而是从袖中取一枚小小的白玉盒。

檀华说：“没有。”

李太医面带几分愧，摇摇，说：“公主服用天香养神多年，内寒气凝结，行于血脉。而公主，虽看似和常人无异，实则病扎于五脏肺腑，基薄弱。既寒且虚，实不能育，即使停下药，也是不能有，非得经年调养才行，没个三五年是不成的。”

李太医来芙蓉殿为檀华请平安脉，他说：“公主这几天睡得还好吗？”

“师父，今天初十了，再过几天就是上元佳节，观中已经备好了祭祀一应事，陆师兄和罗师兄也准备好了。”

檀华说：“睡得好。”

待他折上纸张，香味又淡了一些。

室内只剩下两人，檀华问：“李太医，若我成婚，当真不能有？”

观主低，五指微动，了一番掐算，问那童：“去丹房。”

“当中有没有再发病？”

观主说：“炼药自有天时，不可延误，无需多言。”

师徒三人径直往丹房去了，观主洗过手先去了药房里，不叫人跟随，他亲自挑拣药材，两个小童在外火洗炉。

檀华笑了笑，说：“不敢贪求，只借您吉言，谢谢老太医。”

他摇摇，知太近来为永寿公主相看驸的事情，怕永寿公主有了什么心思，有多说了一些：“若是三五年不服药，病是不能好的，疼痛加非常人所能忍耐，那样的疼痛，久而忍耐，不死也疯，而怀嗣之人，忍受这样的疼痛，只怕也留不下孩。”

童看观主面，见他如白纸，愈发显得一双睛黑如漆，说：“师父，您这些日不好，何不吃一吃药，安心歇一歇？刚才给陛下献过药，下一炉药不该着急的。”

取下瓶，霎时芳香盈室，闻到这个香味，他眉宇之间略有舒展，微微下坠，立刻咬了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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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要行到观中，观主问：“今天是什么日，什么时辰？”

银勺只取了一来，放到一张光洁的白纸上，质微黄，似土非土，观主立刻合上瓷瓶盖，室内的香味少了源，消了大半。

李太医摸着胡须笑了笑，说：“如此算来公主今年冬日里发病仅有六回，比去要少一天，而在年后也没有发作，也是极好，愿望今年也更好一些。若是能一年好似一年，公主这病也是渐渐能好了。”

去了， 风声渐长。

而想到前些日呕虚惊，檀华挥手屏退中婢女太监，李太医亦是让边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