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檀华说：“你有没有梦想？有没有想要的东西？想要的事情？”

“是老病犯了。”她招呼李狗儿走近些， 李狗儿往前走了两步， 蹭到脚踏上跪下，初见时候， 这孩发蓬，发髻上落着树叶，一叠着补丁的旧衣服， 脏兮兮可怜的。

梧桐苑居住的人份特殊， 照顾得仔细，守卫更加严格， 她骤然多个人，青梅万万不敢疏忽，严厉地叮嘱了李狗儿几句， 见人的时要净整洁，说话之前要先跪下， 没有问话不许开，最重要的是要服从。

看着这孩跪在脚踏上的膝盖，孩童神温驯濡慕，檀华想，这里终究不是她的地方。

李狗儿睛很亮， 满腔赤诚，檀华笑了笑，她肋下又是一痛， 便收了笑意，对李狗儿说：“你若饿了就去找青梅， 让她给你拿些吃的。”

街上的大小乞丐没那么和气，大家架的时候比说好话的时候多，他一个外乡人在这里初来乍到的时候受了这里大小孩不少欺负，结的仇多，的朋友少。

李狗儿已经很久没有和人好好说过话了，想要什么这样的话也曾对别人说过，后来被取笑的次数多了就不说了，后来他渐渐地将那些话当是机密，轻易不肯对人讲，有时候他想除非那个人肯让他打个半死，否则他是绝对不说自己的心里话的。

说：“姑娘，我以后会报答您的。”

第152章

李狗儿的脸一下红了，嗫喏着说：“青梅说在您跟前要有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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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的手指在幼童的发髻之间抚了几下，李狗儿想起了他的母亲，母亲去世后再也没有人这样摸过他的了。

檀华笑笑，说：“怎么总是跪着？”

檀华听李狗儿重复青梅的话，摸了摸他的发髻，李狗儿觉一阵香气拂过，他靠近这位女主人，能品尝到一苦涩，有像他父母去世之前的药味，这味不同于破庙稻草堆里的苦辣，缠缠绵绵的，是苦的也是甜的。

檀华靠在床边，后脑勺倚靠着床，一浅粉近白的素服，上松松梳了个发髻，只了几个柔的绒，她的目光落在这孩上，嘴角带着一笑意。

李狗儿说：“我不饿。”他不敢看檀华， 犹豫一会儿问：“大小您不舒服吗？”

后来青梅把这孩带走一个来回， 将人打理了一番， 又换了净净的衣裳，让人给李狗儿梳了发，看起来这孩也像是个好人家的孩了。

此时此刻，李狗儿觉得，不论这位女主人叫他什么他都愿意。

这些都是大人家最基本的规矩，假如李狗儿不听话，他们会用胳膊的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