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洛京，不知父兄现在如何，面对徐忘真的时候她很少生气，但想到远在洛京的父兄，思念之余，怒火随之而来，愤怒情绪一簇火苗一般燃起来，她心里同时又觉得好笑。

李狗儿看着她的表情，攥了攥自己的衣服，他跪在檀华边说：“我不聪明，我爹从前就说我笨。”

“怎么又说这样的话呢？”

李狗儿上有市井的圆气息，有个饿来的尖下，但一到学习的时候就会冒几分憨气，看起来意外的朴实，的确没有徐微生上那一望去就能受到的毓秀灵气，更不要说对方的尘淡然。

“这句话自《论语》，你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吗？”

“这些人上放太多心思也是无用。”

檀华，算是了回应。

过了一会儿，徐忘真起，将要离开，门前他说：“既然难受，怎么不吃药？您素来聪明，何必自讨苦吃？”

这孩的确不算太聪明。

从这一天开始，李狗儿读书之外就陪檀华聊天，他发现这位不知是主人还是客人的小是一个很孤独的人，她不和这里的婢说话，男主人来的时候，两个人偶尔说几句话，很多时候也是话不投机，气氛冷冰冰的。

他说过这段话，拿起一直没喝的茶喝了一，表情难辨，檀华却觉得这个人此时情绪有些低。

檀华说：“我怕死得更快。”

看来李狗儿刚才听到徐忘真的话了，檀华心中想，她说：“那个人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他胡说的，你很聪明，以后也会越来越聪明，读书也会越读越好。”

他说：“自己不想的事情，也不要让别人去。”

檀华笑了笑，说：“你大弟很聪明。”

“小，我不知怎样报答您才好。”

“不会的……”

“……那样聪明的孩少有，你这个大约是不如。”

等他影消失，檀华来到书房，李狗儿举着大字给她看，上面写着“天下太平”四个大字，重复了一整页，檀华坐下，指了几个字的运笔，她指尖沿着天字划过，说：“上面的一横要略短一些。”

“他还小。”

天生就会读书，而有的天生就是一块朽木，读书再多书也是无益。”

桌上铺着一张白纸，檀华在上面写了一句话：

己所不勿施于人

这句话的涵义不止于此，但一个小孩，能够分析一个角度就可以算是读懂了这句话。

——檀华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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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儿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