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拉克赛维在尾得意到打第二个结之前就宣布了结果，“如果一只猫是所谓的杂耍艺人，那么它就一定不是猫！”

“这还不如继续当鬼呢！”

“这也太蠢了！”河不满地说，“你就不能想一个……哎呀，总之比较符合阅读者期待的名字吗？比较英俊潇洒的，或者说能够充分彰显我个猫魅力的。不过，唉，我本来就不该把这件事拜托给你这只从胡话书里冒来的蠢猫。”

“什么？”

看上去是一只标准黑猫的鬼说：“不是什么样的人，看到鬼后都会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加聪明一。但他们呢，看到猫之后，往往又会让自己变得更蠢一。所以当我们希望人类蠢些的时候，当然会选择当一只猫。”

还像是戏团里的小丑呢。”

说完这句至关重要的话，他就忙着去解救自己缠成一团的尾了。就这样折腾了半分钟，拉克赛维成功地把自己变成了这个死结的一份。

“你个笨！”拉克赛维得意到尾在后打了个结，“猫可以去充当戏团里的小丑，但是绝对不能当杂耍艺人的。”

“区别可大了，就像是先吃午餐在吃下午茶和先吃下午茶再吃午餐之间的区别那样大！就像是鱼卷被你吃了和被我吃了的区别那样大！”

“这倒是很有理的。”他说。

“嗯嗯。”拉克赛维正忙着把自己和尾一起解救来，他说，“你是‘什么’。”

他陷了思考。

河发震惊且充满抗议的声音。对于这个敷衍得过的答案，他简直快要气成气球了，只要轻轻一碰都能起来。

“我不太能懂其中的区别。”拉克赛维咬着自己的尾尖，糊糊地说。

“听上去那么一回事的。”河说，“但既然我都当不成猫了，那你总得给我一个适合的新吧？”

“因为观众看到有一只猫着小丑鼻，确实会和看到人类的小丑一样，惊讶又开心。但杂耍艺人呢？人们看见一只猫在钢丝上倒立，只会觉得这是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如果猫从钢丝上掉下来，大家也只会哄笑声。在这情况下，猫哪能是杂耍艺人呢？他只需要一个红鼻就可以去当小丑了！”

已经被开除猫籍的生想了半天，也没有想什么好名字，不由得愤愤不平地喊起来，打算回自己的老本行：“不过，当鬼还不如继续当猫！一只像猫的鬼，和一只像鬼的猫，留给人的印象可是完全不同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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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猫下意识地。

“瞧，都已经叫上了。”拉克赛维好不容易从自己的尾结里钻个脑袋，“我觉得这个名字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