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书”咳了几声，脸上的神情重新冷静了下来，变成了黎礼熟悉的样。

反正梦里梦外黎书好像都死了，那在梦里睹思人也不错。

唯一能区分鬼怪和鬼怪玩家的或许只有等级了。

黎礼的力渐渐放松了下来，低声：“原来是这样，那是我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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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其他许多死去的玩家一样，他成为了有意识的“鬼怪”。

黎礼知前这个不知是什么玩意儿的诡异东西本拿她没办法，要真有什么办法对付她，那她早就死翘翘了，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黎礼将果刀从她脖上放了下来。

“你不是黎书吗？刚才看到你的时候我还开心的。”

她的视线随着血珠而动，语气森森的：“为什么不问？”

这被不知什么东西伪装来的黎书简直破绽百。

这只是个lv.1的生存类副本，鬼怪的等级上限是lv.5。

“这是个梦对不对，你不想我醒过来对不对？”

黎礼迅速从兜里掏果刀，刀片抵在黎书的脖颈上，用力到划破了肤，留下几暗红的血迹。

黎礼脸上的表情比黎书还沉。

反正已经没什么办法了。

此话一，黎书的神情立变得僵了起来，似乎意识到这个反应ooc了。

甚至一顿输之后还提供了解决方案。

谁也不知原本违反学生守则后玩家会经历什么，反正现在的规则已经是演化过后的规则——就像明明现了bug也能运行的程序一样。

“黎书”松了一气，没想到黎礼一上来就玩这么刺激的。

：“为什么不问我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虽然仔细看还是有些僵，但至少乍一看已经大差不差了。

虽然承受着副本对鬼怪的压制，看上去和正常鬼怪一模一样，但这总比彻底死了。

这个世界真的不对劲，她是真见鬼了。

不知名的东西很是上，愣了一会儿后立用黎书的脸接着说：“如果不醒来就可以一直快乐下去，那为什么还要醒来呢，只是希望你能一直快快乐乐的就好了……”

黎礼忽然眯了眯，放轻了声音：“这样吧，你好好演黎书，那我不醒也行。”

低于这个等级的可能是玩家，超过这个等级的一定是玩家。

段决定忍气吞声，照她所说的好好扮演“黎书”。

段其实也是这个副本的玩家，不过是曾经在这个副本死去的玩家。

由于这个副本的怪比较特殊，是“鬼怪”状态的怪，所以死后卡了bug，并没有化作数据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