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家来了兴致：“我们也下去玩会？”

看着程家家满是期待亮晶晶的睛，时归只顿了0.1秒的时间，随后微笑着：“好。”

家里已经打扫净了，时归和程家家两个人坐在台上看落雪，小乌在一旁的箱里扒拉着扒拉爬到，伸长了脖、睁着圆溜溜的小绿豆好奇地看着俩人。

时归自嘲一笑，不去想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把床单被都放洗衣机里清洗，又去清理厨房。

程家家蹲在地上没起，抬着冲时归笑得睛弯弯的，她说：“时归，我真的希望你能快快乐乐的，但好像，你总是有不开心。”更准确地说，是一直有东西压在心的那觉。

时归沏了一壶红茶放在小茶几上，两人喝着茶聊着天看着雪，颇有些闲散舒适的意趣。

果然，程家家刚回家没多久之后天上就零零星星掉起了小雪，雪越下越大，很快就变成了飘絮一样的大雪。

程家家找了一片净的雪地，拿手指在上面写了“时归”两个字，想了想，又在后面补了几个字——“永远快乐”。

程家家笑得像只小狐狸，睛眯着，角扬起：“偷袭偷袭，就是要偷偷的啊，难不成我还提前告诉你？”她抓了一把雪在手里倒来倒去攒成一个雪球，往上抛了一下又接住，“来打雪仗吗？”

他从未来逃离，的也不过是另一个牢笼，只不过现在这个牢笼尚未完全关闭，让他还能拥有一线息的余地而已。

程家家翻两件羽绒服给时归和自己上，兴冲冲拉着时归下楼。这会儿雪下得特别大，没多一会儿两人上上都是白白一片了。

时归的心底蓦然一动，说不清的陌生情绪纠缠翻涌着，让他说不话来。

临近年关，理发店人特别多，等程家家剪完发再回去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天气沉沉的，乌云压得极低，凛冽刺骨的北风得脸颊刺疼。天气预报今天有雪，看样就快要下起来了。

时归永远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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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家也没等他的回答，抓了一捧雪冲时归扬了过来，飘飘洒洒落了他满满脸，程家家放肆地哈哈哈大笑起来，像个无忧无虑的孩。

时归抹掉脸上的雪，无奈：“怎么还带偷袭的？”

楼下的空地上很快就积了厚厚一层白雪，一群孩闹闹地跑了过来，攒了雪球开始互相扔打雪仗，一时之间满地都是声笑语。

化，一旦超人类的掌控范围，他们就要不遗余力地去摧毁他、消灭他。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亦或是未知的未来，他终究是人类中的“异类”“变数”“恐怖谷”“不可控”，一旦被发现，他的下场绝对不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