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鬟的审讯很顺利，她承认草匠的确过几次翟瑞的书房，还有不少次，那草匠虽没去，却托她将书房中丢弃的废纸带。

分明是一个案，案犯却两个牢狱互不联通，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你给人家吓破胆了。”

东厂的办事速度很快，借以翟瑞书房丫鬟的父母生病，千闵在她回家途中半路截下，秘密带回东厂审问。

但，稍稍晚了一步，那草匠虽被东厂拿下，易的瓮堂却被锦衣卫一锅端，冉回的几个散商也被带了诏狱。

待到自己实证词，她膝盖发到站都站不起来，滕烈问话，更哆哆嗦嗦觉得每一件冰冷可怖的刑都在对她狞笑，害怕到半天答不上来一个字。

拿到供词和证据之后，东厂迅速行动，本将那草匠和几个冉回散商一起抓捕。

丝毫不懂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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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狱之中，当白惜时与滕烈分坐两，一个双叠寒恻恻，一个长微敞威势凛然，对于受审的案犯，无异于是神上的双重折磨。

凉凉瞥了滕烈一，白惜时此时不得不起，滕烈此人过于冷，一连几日的青楼看来是白逛了。

助那丫鬟挡住一群锦衣卫的视，白惜时敛了面上的寒，尽量用平淡的吻告知女不会对她用刑，她也罪不至死，如若合，甚至可以考虑为她量刑。

那便是——联审。

为此，东厂与北镇抚司涉数次，双方均不让步，无果。

最后，白惜时不得不亲自见了一趟滕烈，二人谈的过程不算愉快，但为了不耽误要事，还是勉达成一致。

“我们又没偷，反正那些都是翟大人不要的，为什么要抓我呢？”

再被这么一吓，丫鬟瞳孔陡然放大，在男的威慑下，地上竟多了一滩可疑的迹。

时间耽搁久了，滕烈逐渐不耐，越发冷厉促，“快！”

那丫鬟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被捕，哭着问千闵，“可他书房是怕我累着，帮我一起活啊。要那些废纸也是翟大人的笔墨好，他有门路可以卖个好价钱，然后给我买衣裳首饰。”

分优待了。

不召的，便用刑，东厂和锦衣卫的刑罚叠加，轻易便能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千闵听完摇，这姑娘被人利用还不自知，傻透了。

唯独兵侍郎家的那丫鬟，睁睁看着情郎被折磨的昏死过去，又被一盆冷泼醒，此刻才明白过来自己竟是被细作蛊惑，借由帮他翟大人书房，了多少大魏军机。

有几人没挨到用刑，光被这两位用目光同时摄住，便抵挡不住压力开始招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