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切勿心急，徐徐图之，你亦可为。”

但她没有急于回府，又趁着夜幕，去了两地方。

黑夜敛去了她的锋芒，烛火又为她披上了一层朦胧的外衣。

以为夜寂寥，解衍又在为曾经的落差神伤，说着说着，白惜时看了西北方向，话题不知怎么又带到了另一个人上。

“……”

想起当初让他学功夫，确实是打着让他护院的旗号，白惜时难得有些无言。

思及此，解衍缓缓叹了气。

“我认识一个人，和你很像，当初也是受家族牵连被拉去充军，如今亦靠着自己一步步稳扎稳打，重新回到朝堂争得一席之地。”

“厂督说的那人是谁？”

白惜时本意是鼓励鼓励解衍，没想到，解衍却问了她另外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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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

解衍见白惜时这样，反倒笑了起来，“总归今夜也睡不着，便值完这一夜吧，免得再将他人从睡梦中叫醒。”

乌云遮月，隐隐又有风雨之象，白惜时确认完最后一细节，才有功夫抬仰望了黑压压的夜空。

今日，他在解家的养母竟辗转托人找到他，言下之意，是她现在于夫家过得并不好，也没有嗣傍，因而想要暗中扶持解衍，作为自己日后的倚靠。

白惜时于午后独自，待与皇帝禀报完一应事宜，再从殿内走，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事已将我调成护院。”

果然，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白惜时蹙眉，看着他。

白惜时的重却放在他最前那句，加之这没来由的一叹，“年纪轻轻，不要思虑过重。”

“明日我便命人给你免了，你如今为东厂事，总不能两兼顾，回去吧。”

也就是说，王焕全很有可能就是利用那场酒，了几日后预备抓捕汪魁之事，并将之再转告给冉回人。

然而解衍听完，仍立在原地未动。

俞昂，是知汪魁抓捕行动的。

木门开阖的声音似乎惊动了男，一侧首，他便看见一张仿佛让月华星辰都失去颜的面容朝自己这边缓缓走来。

回到府中的时候已是后半夜，门房披着外衣替白惜时开了门，悄无声息的府宅内此刻亮着一盏烛火，灯笼下一个颀长的影立于影墙前，在青石板地上拉一模糊的暗影。

抬了回去。

解衍：“值夜。”

“？”

只是此刻这张脸上却带着些费解，在解衍面前站定，“怎么在这里，还未休息？”

明日，该是注定不会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