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之后终于捡回言语，朱寿反应过来拼命反驳，“白惜时，你，你休要胡言语，你这就是分明就是混淆是非，仗势欺人。”

没有错过他那下意识的反应，白惜时笑意不达底，“但朱大人你不要忘了，赵岳是我底下的人，更是司礼监之人，司礼监伺候的从来都只有天一个，主自然也只认一人。”

宁安世见此情状亦是恼怒非常，但毕竟也只是个少年人，畏于滕烈的权势没有再言语。

说到这，白惜时沉声质问：“他哪来的脸面？哪来的胆量？！”

滕烈扫了那伴读，冷酷依旧，“赵岳已说，是此人侮辱在先。”

一步步走至朱寿面前，白惜时眉锋利、一针见血，“啧～既然知是我的人，朱大人还是不肯放过，看来此行不是针对赵岳，而是对着咱家而来。”

白惜时：“朱大人说赵岳不尊重世？那么敢问世伴读言语不敬，刻意让服侍天之人为他一个白丁拾捡笔墨，你这所谓的朱家之后又尊重天了吗？”

“即便是才，赵岳他也是天的才，难天之人也要对他一个伴读三跪九叩吗？”

“卑贱之，伺候人的命……”

闻言冷哼一声，白惜时锋芒毕，反问了一句，“即便是欺了，朱大人又能奈我何？”

一连三问，直接将朱寿和宁安世定格在原地，浑更因白惜时方才之语起了一背密密麻麻的冷汗。

朱寿仗着还有世撑腰，便又质问了一句，“他赵岳如今算个什么东西，指挥使为何要一味袒护？”

朱寿被他笑得莫名生一胆寒，但顿了顿，大广众之下还是了拳，“掌印，是这赵岳打人在先，说起来您就是这般教导底下之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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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寿闻言，形莫名心虚一晃。

“他一个阉人难还打不得骂不得了？卑贱之本就是伺候人的命，说他几句又如何？他于皇之中动武，如此行径无异于冲撞世，指挥使，难如此僭越之举也要姑息放任吗？”

这一回不待滕烈回应，白惜时已经从后方缓缓走，踱步来到几人中间，待看清赵岳脸上亦被人狠狠打过的印迹，白惜时冷笑一声，“朱大人，您这是在骂赵岳，还是骂咱家呢？”

直到此刻终于明白事态之严重，白惜时若是真想上纲上线不肯轻饶，恐怕他们非但置不了赵岳，还要被白惜时扣上大不敬的名。

闻言无动于衷，滕烈似是懒得与此人多费，整个人冷面不可撼动，一副赵岳我今日就是护定了的架势。

赵岳也曾经与那伴读是同等份之人，如今已然饱受刑之苦，又何至于再受这般言语折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