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充斥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车在红绿灯停住，许久没说话的沈时屿侧过脸来，没一会儿他脸上的冷峻消失不见，神也变得温柔了不少。

周栾仔细回忆，然后：“我都习惯了。刚开始觉得他说话很难听，后来发现他好像对谁都这样！”

车驶了学校。周栾侧过脸看了一边的男人，此刻他的脸上全没了笑容。

“当然没有。”沈时屿依旧是儒雅的样，“只是希望你有分寸一些。周栾是个大学生，别用对中生那对她。至于她有没有时间在数上，她是个成年人。我相信她自有分寸，只是还劳烦邹主任把握好自己只是老师，不要那么好为人爹！”

女孩看着他严肃的神情，也不敢开说话。

“真的吗？”周栾问他，然后她想到些什么继续说：“邹主任一直都是这样。不过今天他好像真的被你吓到了，我可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怂但是又特别生气的样。他不会找你麻烦吧！”

邹明的那小算盘被人当众戳穿，多少有堂皇，可他必然不可能承认。

“那我希望周栾多些时间在数上，赶毕业也有问题吗？”

男人关门的力气不算大，但周栾隐约还是能受到他的怒意。

沈时屿没有再看站在一旁愣住的邹明，而是转走到了驾驶室。

“邹明经常这么说你吗？”因为怒意还未完全消退，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往日更显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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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说得过分了吧！”邹明心有不悦，但是谙职场生存之的他，自然是知沈时屿不是他能惹的主儿。

说完他便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等女孩坐好他才关上车门。

再过一会儿，女孩就听到了车发动，然后疾驰的声音。

“至于你刚才说的周栾在溜达，不好意思，她是在等我！我好意提醒邹主任一句，既然不知事情的真相，就不要自以为是了！”

沈时屿对人一贯礼貌，嘴角总是带着笑容，可还是能让人受到陌生。如果他冷着一张脸，那能受到的就只有无尽的寒意了。

“如果没什么事了，我们就先走了。”男人握住女孩的手腕正准备离开，他想到什么，忽然站定转又对邹明说：

女孩本来是想缓和一下气氛的，毕竟她一向厚。邹主任说她，她也只是左耳朵右耳朵。当然也会偶尔有翻车的时候，例如今天。

“你！”邹明被沈时屿气得说不话来。

邹明面前的男人再度开：“我以为邹主任是听不哪些话过分哪些话不过分，才会对周栾说这些的。”

男人沉默一会儿，薄轻启：“以后他不会这么说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