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适应很，有的事经历过一次后，心里便会留下痕迹，等到再次经历时，情绪就会变得平淡很多。玛尔斯很相信自己适应，所以当他以为自己再次失去所时，相较于分别的痛苦，他心中第一时间涌上的是怒火。他觉自己被地冒犯，他痛恨教廷的欺骗，愤怒女王的迫，仇恨拉斐尔自作主张夺取希恩的生命。

”

玛尔斯又想起昨晚那扇泛着光的窗，分开了那么久，他的人安安静静地等待着他，就在手可及的地方，心里涌起了一说不的苦涩。

“你这样的包容迁就会显得我无理取闹，就像一个不成熟的男孩。”玛尔斯将脸埋在青年脖颈里，有些贪婪地闻着对方上熟悉的气息，“不！我发誓我小时候也没这样丢人过，我很会克制自己的脾气，也很擅长表达自己的想法，但不知为什么，你总能让我变得例外……让我变得，愚笨，彷徨，不堪一击……”

“但昨天不一样。车已经到了门，可最后还是掉返回了。”

“您昨晚为什么没有回寝休息？”希恩平静地问。

“虽不完，但必不可少。在你离开的时间里，我切受到了这一。”玛尔斯下意识将手臂环，像是要再次确认彼此的存在。

“我没有卑躬屈膝。”

再次失去人，他确实很悲伤，但不至于像个妇人一样整天泪满面。没有什么是离不开的，更何况他是一直以君王的冷酷来要求着自己，白天他可以正常的议事、不让私事影响自己一丝半，可等到夜人静的时候，他独自一人坐在只剩下公文的书房内，一可以吞噬掉所有思绪的悲哀就会没来由地笼罩在他的心。

“你应该知的，因为有事要理，”玛尔斯停止翻看的动作，“我一直都是这样，忙碌起来的时候就住在这里，不会回去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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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从未怀疑过。”

真见鬼！为什么情况越来越糟糕了？他本没有想要发火的打算，就心里真的充满怨气，那也不是对希恩，而是对他自己的。如果希恩能直接责骂他，最好能像伊迪斯那样无理取闹，他大概心里就会好受很多了。

玛尔斯怔住了，有些呆愣地盯着青年的脸使劲地看，青年依旧温温和和地注视着他，没有受到一他烦躁情绪的影响。直到自己被温柔的拥抱住，玛尔斯混的脑才缓缓放松了下来……原来一切真的全是自己幻想来的误解，希恩的心里本没有痛恨埋怨，他从来没有怀疑过“表演”的真实！与自己不同，他是完完全全信任着的！

玛尔斯心里的防线彻底裂开了，从来没有在和谁的对话里变得这样溃不成军，像一失去理智红了的雄狮。正常情况下，他往往扮演的角是准的猎鹰，狡猾的狐狸和耐心的猎人，绝不轻易真情。但他无法接受希恩的态度，那平平淡淡的语气，更加刺痛了他的灵魂。

“为什么又要歉？我说过，你不需要时刻卑躬屈膝，更何况你没错任何事。”玛尔斯阖上，忍着情绪，尽量放缓自己的声音。

“有什么不一样吗？车行驶到门，就不能原路返回了吗？”玛尔斯又烦躁起来了，“你想要质疑我什么？是的，我每天行程都是安排好，如果真的忙到分乏术的地步，我绝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没有意义的坐车上。可谁知为什么会这样？本来我是理好所有事，想早些回来的……忽然听到钢琴的声音，抬起看见你在窗弹钢琴，乐音妙动人，却充满悲伤……那个瞬间我心里忽然没了把握，于是就掉逃跑了呗。”

“我还活着。”希恩轻声说。

“这还不算吗？”玛尔斯猛地站了起来，他转过，盯着希恩的睛，“你为什么还能面不改地服侍我？不提及就是不存在吗？我已经辜负了你的信任，愧对你的忠诚。你差因为我的怀疑而丧失命！”

“那我的存在真不是一件好事。”希恩拍了拍玛尔斯肩膀，脸上也没有表现难过。

“你死了……”玛尔斯脱而，“至少有一刻，我以为是这样。”

“对不起，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