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抬起手，准备示意外面的士兵将艾瑞克斯行带走，然而拉斐尔再一次阻止了他。

“不需要，他的持不了多长时间。”拉斐尔轻声说，“现在派人过去，也许会造成伤害。”

玛尔斯的嘴角不自然地了，心里复杂的怪异让他选择暂时保持了沉默。

时间悄然过去，治愈的光亮闪烁地愈来愈缓慢，而艾瑞克斯脸也愈来愈惨白。

“为什么救不回来……”因为极其频繁的施展治愈法，艾瑞克斯僵直的手臂开始不受控地哆嗦。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令人绝望的情况，如果每个人的都是密闭的容，那男人的就像被什么戳成了筛，无论他往其中注多少生命的能力，随着时间的推移，都会一消失殆尽。

他本救不活男人，甚至都无法让对方睁开睛，只能勉延缓对方真正死亡的时间。

暗绿的光最后一次在地牢中闪烁。当发现自己再也施展不一次法后，他抱住地上赤|的男人，过了一会儿，无声地痛哭起来。

拉斐尔说得没有错，艾瑞克斯的已经支撑不住了，很快就累到昏厥不醒。他自己本就是刚从死亡边缘捡回的命，已经没有能力去改变男人既定的悲剧命运。他只能无用地挣扎，就像男人永远也不能开回答他心中的疑问一样，他什么都无法改变了。

“送他回去休息。”拉斐尔走过去，将昏迷的艾瑞克斯扶起，给了站在影下的两名【神眷者】。

“不行，他们或许是共犯。”玛尔斯冷声说。

“艾瑞克斯险些被希恩·卡贝德枪|杀，是我把他救了回来。”拉斐尔平静地说，“这是我亲所见的，他是教廷的圣，不是反叛的罪人。”

“拉斐尔，我才是陛下。”对于拉斐尔几次的辩驳，玛尔斯已经有忍无可忍了。

“陛下，如果不是教廷，您再无睁的机会。”然而他的话语无法给予拉斐尔任何的威胁，“艾瑞克斯作为圣，您无权置他。”

玛尔斯暗暗咬了牙，考虑到下的场面，他迫自己恢复冷静，“那我总有权力置反叛我的人吧。”

“您打算怎么置他？”拉斐尔望着躺在地上的男人，神忽然暗了下来，像是在与虚无对话，“他就要死了……还需要些什么……”

“即使是快要死了，他也要偿还自己背叛帝国的罪孽，还有……为之淌的皇室之血。”沉默了片刻，玛尔斯的声音冰冷果决，“将他立于圣哥林教堂前，面向皇室的埋骨之地，就当作是对弗恩皇兄以及提西丰皇的一次赎罪吧。”

*****

命运是一座迷，有的人费一辈的时间想要走去，他就是不知，这座迷从来都没有。当悠远的钟声敲响时，命运终将要回归最初的轨。士兵们围绕着奄奄一息的躯，将他平放在冲刷净的木制十字架上，他们手握铁锤叮叮当当地敲，将长长钉敲罪人的四肢，敲赎罪的木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