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有很多动了我内心的疑虑，但有很重要的一，他没有给我合理的解释。”

“你还信自己的另一个世界吗？”

“不，我想说的是书，那些预知的内容是以阅读的形式呈现来的，而不是以临其境的方式传达给我。”希恩说，“而且，我记得那本书的名字，《神临王座》。”

“神临王座？”赫莱尔第一次听到这样怪异的词组，从他的认知来看，在上的神明去窥觊人类的王座本一逻辑都没有。

“你之前的话启发了我，我想到自己忽视了一可能……会不会我脑里那段突然现的记忆，是谁有意给我看的……”

赫莱尔怔住了，“你是说……光明神……祂为什么要这样……”

“这只是我的一猜想。既然连神的记忆都能缺失，那我一个人类的记忆被更改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事吧。”希恩平静地说，“或许，有人在摆着你我，摆着整个世界。”

“如果祂真的有这样的心思。”赫莱尔的脸略微有些扭曲，“那这个世界真的是太让人恶心了。”

“你打算些什么吗？”希恩抬问。

“你呢？你的表情应该更像有想法的样吧。”赫莱尔直视着青年的瞳孔，反问。

希恩愣了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他没觉自己脸上有表现什么情绪。

“灵魂可不是|，没法隐藏太多东西。”赫莱尔摇了摇，“你刚刚的神显然是好某决定了。”

“我希望离开这儿”希恩语气沉，在鬼面前说内心的想法，“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究一切的真相，以及将自己承诺却没到的事完成，我不愿以欺骗者的份而死。”

“还有什么是你死亡这么久后依旧念念不忘的？”

“虽然战争不是起于我的意愿，但我有义务去结束它。”希恩说，“并且，我想履行承诺带他们去一个更好的世界。”

“哦，是吗？你想开创的那个世界是什么样的？”赫莱尔挑了挑眉，似乎对希恩说得抱有兴趣。

希恩想了想，表情认真，“所有人都成为牧羊人的世界。”

沉寂片刻，黑暗的渊里回着鬼情不自禁地笑声。

“哈哈哈，属于牧羊人的国度！牧羊人……哈哈哈……真是太有意思了……”赫莱尔抹了抹角，他能觉到这几年里希恩思想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但他没想到对方的回答依旧能够如此另类惊人。

“你认为不好吗？”

“不，我认为属于牧羊人的国度很不错。”赫莱尔收敛起张扬的笑声，摆摆手有些遗憾地说，“但真是可惜，你已经死了啊。”

“对啊，我已经死了。”希恩，“赫莱尔，我们来易吧。”

“我是鬼，没有商人的天赋，你要不去找光明神吧！祂比我更有本事！嗯，说着说着，我好像有困了……”赫莱尔嘴角的笑意僵住了，他想自己不该多嘴问一句……毕竟和这个人类易，不仅捞不到好，还很容易血本无归。

“这一次我希望你能找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