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轻拍了下手，木质的大圆桌被枝条送到地上，灵们着果心，怀里捧着酒壶，它们姿态轻盈宛如舞蹈，介于男女间的好腰在白的纱袍下婀娜多姿，让看见的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我先用餐，你们聊你们的。”赫莱尔微微挑眉，玫瑰的瞳孔里写着满意。

“听说你们去了白鸽圣苑之后，我就猜到您会迫不及待找我。”奥斯卡十指相，注视着对面的黑发青年，“想来是有很事要问，姑且一件一件来吧。”

“您有动过我的记忆吗？”

“我没有更改记忆这样的能力。”

“之前在镜像，你给我看得晶球是什么？”希恩继续问。

“那是灵族特产的回忆晶，里面记录的是莉莉安在玫瑰庄园所看见的画面。”奥斯卡说，“莉莉安和其他灵一样，幼年期需要伴生在树木上，来度过最脆弱的五年。那一段时候她就伴生在玫瑰庄园的一棵苹果树上。”

“莉莉安的回忆？”希恩回想起当初在晶球内看见的，不仅能清晰看见自己的长相，而且画面的视角确实像是从树上俯视的，“你当时一直在监视着玫瑰庄园？”

“是的。”

希恩神沉，“为什么这么兴趣？是因为我的父亲诺曼爵？”

“你应该从林那知一些了，当初为了让神主降临于世，我和你的父亲诺曼·卡贝德合作。在白鸽圣苑的日，我察觉到他很有才华并且非常聪明，对世界真理的渴求可以用‘不择手段’来形容。他当时正在主攻神学领域，并且已经涉及到神通法阵的研究了，所以为了加快使命完成的度，我便给予了他一定的帮助。”

“居然从那时就开始了？他应该不是个拥有信仰的人呢。”希恩皱眉，“为什么会对神学兴趣？”

“并非有信仰的人才会去研究神。这很正常，所有科学的尽最终都会涉及到神学。”奥斯卡淡淡地说，“你的父亲迟早会走上这样一条路，更何况他当时已经取得了初步的成果。”

“他取得了什么成果？”

“他在不断尝试神通法阵媒介的过程中，从无尽渊召唤了人们中的恶。”

“所以，奥拓中那只附于修女的恶就是他召唤来的。”希恩略微震惊，这和老奥拓中描述的男人形象简直是截然相反，“他先召唤了恶，然后又自己驱逐了？”

“这就对了。”赫莱尔用餐巾拭嘴角，“我早说过，时间碎片凝聚来的意念是没能力离开【源】的。”

“诺曼很擅长用表演来伪装自己。而这件事也只有我察觉到了，”奥斯卡轻声说，“当年的其他人都没有发现端倪，毕竟他们对神学领域一无所知。”

“那他为什么没有成功？”希恩沉默片刻，“如果有您提供帮助，凭借他的智慧，用法阵召唤赫莱尔本不可能失败吧。”

“一方面是当时作为媒介的莉莉安还没有培育好，另一方面是野心让他迷失了方向。”奥斯卡淡淡地说，“他想召见的不是【鬼】，而是完整的【神明】。”

第86章 南方领地03

“我怎么觉得有被冒犯的觉？”赫莱尔端着骨瓷杯, 微微蹙眉，“为什么叫不完整的【鬼】了？我哪里就不完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