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小看了。他面对的不是给颗糖就能哄骗住的小男孩，而是一位谨慎、聪明还有些多疑的君主。

比起隐藏心思，他或许还不是这个年轻人的对手。

“陛下，我知什么该，什么不该。对于这个帝国，我付的比您想象得多。”格雷叹了气，“我希望圣维亚能变好，这是我愿意用生命去保护的土地。”

“如果您真的有中说得这么忠诚，那就替帝国将反叛的敌人消灭。”玛尔斯说。

“我发誓不再杀人，不再剥夺任何的生命。”格雷直视玛尔斯的睛，没有任何胆怯。即使是没有掌握大力量的以前，也从来没有人能迫他不愿意的事。

“您的儿已经从法帝都学院毕业了吧。”玛尔斯不不慢地说，“级法师，和您一样很有天赋，我会为他在军安排一个合适的职位的。”

格雷的嘴角下拉：“您这是在威胁我吗？”

“墨墨好像还不知您是他的亲生父亲吧，您好像也不想让其他人知你们的关系。”玛尔斯幽幽地说，“不用担心，我会帮您好好照看他的。”

“哈。”格雷沉默片刻，笑了一声。

玛尔斯面无表情，不知是不是错觉，有一瞬间，他竟然在炎的盛夏到了一诡异的冰冷。

“您今晚的这番话让我到很心痛，怎么说，我也是在那场政变中保住了您的命啊。”格雷站起了，走到台，“不过，我还是很谢您对墨墨的关心的。”

说完，格雷从台一跃而下，作为大导师，他去哪也不会被任何人束缚。玛尔斯望着消失的影，攥了拳，神情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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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墨德里奇以前是有名的激派，可能对他来说，这已经最委婉的说辞了。但他不了解国王的心，那个人骄傲的像只狮，你不能用养猫的方法对待他，这样即使他于善意的安排也容易被曲解。”希恩放下手上的信轻声说，“还是走到了这一地步。”

“为什么不直接和玛尔斯说明情况？”凯森皱着眉问，“他难不顾忌圣维亚人的安危吗？”

“他当然会，但前提是你要让他相信我们说得。”林轻轻叹了，“格雷阁下的理由其实很好了，但目前帝国与兽人之间还存在冲突，国王不同意，也是意料之中的选择。难没有其他方法了吗？面对世界覆灭这事，能得到帝国的支持还是很有必要的。”

“没用的，即使他再聪明，对世界的认知程度也是从教廷那来的。”黑猫摇着尾，到了桌面上，“如果没记错，他把你们都当作被鬼蛊惑的人吧。这样的人除非事实发生在前，他的认知是不会因为言语动摇的。”

凯森不由睁大睛，怔在原地。他看了看林，又看了看希恩，似乎没有人和他共情内心的震惊。

希恩手握着羽笔，他知赫莱尔说得是正确的，玛尔斯同他是一人，如果他没有很早就与鬼赫莱尔相遇，他也无法接受世界即将覆灭这违背他所学所知的观。如果他们之间还存在绝对的信任，或许还有着林中其他的方法，但很可惜这些都被他亲手摧毁了。

“喂，你真打算要这么吗？”赫莱尔盯着纸上正在书写的内容。

“嗯。”

“如果你这么，银发小会非常恨你。”赫莱尔淡淡地说，“还有你的兄弟，他也不会接受的。”

希恩没有说话，他用鲜红的蜡将信件密封，递给了林。

林看了信封，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