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凯森走了来，即使在战场上厮杀无数次，当他看见桌上被补过的尸时，冷酷的面孔也难免白了几分。

“这是他认识的人吧，怎么能到那么冷静的？”凯森一颤，心中第一次对希恩产生了恐惧的情绪，喃喃地说，“真是可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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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渐降临了，圣维亚皇正在举办一场盛大的晚宴。这是萨尔菲德四世临时起意的决定，所以即使最近都城怪事频频，但大分的贵族还是时到场了。

等到他们迈空旷的大厅，贵族们先是面面相觑，随后陷诡异的沉默，最后才窃窃私语起来。

大厅中央有人在弹奏钢琴。

“那个弹钢琴的人是谁？”

“不知，没有见过。是陛下新找的琴师吗？”

“他弹得真是难听，长得也……太丑陋了吧。”

“可是为什么吉尔伯特大人，詹金大人他们都围在他的边，他到底是什么人啊？”新晋的贵族们立于外围，心里大多充满了疑问。

随着最后一节音符颤抖而止，他们中那些不可一世的大人们纷纷送上了烈的掌声。他们围聚着穿着邋遢，造型格格不的男人，脸上满是讨好献媚的神。

“格雷阁下，能听见您的琴声真是万分荣幸，今晚实在是太让人激动了！”吉尔伯特情的声音响彻大厅，所有人都愣住，稍微上了些岁数的老贵族们几乎都在一瞬间见到鬼的神情。

格雷·墨德里奇！这个名字像一桶燃的火|药扔了他们的心里。

对于经历过那段疯狂年代的人来说，格雷·墨德里奇简直是军最火力的代言词。整个帝国绝无仅有的大导师，抬抬手就能终结一座城镇毁天灭地恶鬼一样的存在。每个人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总会忍不住噤若寒蝉，对那份恐怖的力量心有余悸。

而现在对他们来说，灰墙被炸毁，兽人随时要侵都城，格雷的现仿佛是神明留下他们的最后救赎。

人群变得躁动起来，直到银发君主的现，议论格雷的声音才慢慢低下去。玛尔斯将酒杯递给南，从楼上的旋梯缓缓走下，他扫视大厅里的贵族们，惨白的面孔依旧不怒自威。

“今晚将诸位召集在这里，是因为我要宣布一件事情。”玛尔斯面无表情，他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大厅每一个角落，“圣维亚皇室将放弃光明教廷信仰。”

大厅陷了死寂，因为所有人都目瞪呆，他们被刚刚听见的话语震惊到大脑空白。

他们的君主疯了！几乎每个人的心里都冒了这样的想法。要知圣维亚帝国从建立开始就与光明的信仰捆绑在一块儿，他们的“开国大帝”萨尔菲德一世都曾被飞鸽指引前往光明教廷的至圣地“白鸽圣苑”。而萨尔菲德四世宣布与教廷脱离关系，简直是和他弑兄弑妹的传闻一样，是对帝国皇室的背叛！

“陛下，您说得是真的吗？”底下有些的贵族们快要被吓到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