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去了，在外面等你们。”凯森捂住鼻, 这里烈刺激的气息让嗅觉的锐的兽人难以接受。

汤姆斯熟稔地将墙上的火把燃。这是一间近乎封闭的地下炼金实验室，唯一通风是的半截天窗，屋里摆放着大量的炼金工。汤姆斯站在火光下, 他后的墙上侵染着大片斑驳的血迹。

“这里是诺曼爵的炼金室。”汤姆斯低声说, “玛丽夫人让我将这儿封死, 我就用石砖将这扇门外表砌上了一层。”

“你当时也是这样告诉我的。”希恩问，“是诺曼爵让你隐瞒的吗？”

“不是的, 封死这座炼金室也是诺曼爵的意思, 玛丽夫人不会自作主张, 违背那个男人。”汤姆斯转过, 抚摸墙上的血迹, “我是觉得很可疑, 才悄悄将它保留下来。”

“还是直接步正题吧，您刚刚说诺曼爵还活着，那他现在到底在哪里呢？”林盯着老人问。

希恩也注视着汤姆斯。

“艾瑞克斯少爷消失后，诺曼爵陷了极其虚弱颓废的状态，不吃不喝，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后来病逝下葬都是所有人意料之中的……我曾经也以为那个男人真的死了，但实际上他换了个份重新回来了。”汤姆斯了，手伸前习惯地想拿烟，却什么也没摸到，“大概是您被接回庄园的前一年，一个风雨加的夜晚，那个原本死去的男人敲响了大门，玛丽夫人拥抱着他，喜极而泣地哭喊着他的名字，两个人待了一整晚，然后到了白天，他就又消失了。”汤姆斯幽幽地说，“简直就像鬼魂一样。”

“你确定那日回来的人是诺曼爵吗？”

“我确定，一方面是因为玛丽夫人的表现。”汤姆斯，“另一方面，虽然没能瞧见脸，但我听见了声音。中间我去送了些东西，那个男人正说着他回到了岛上，找到了什么通往天国的。”

希恩的脸变了变：“你和诺曼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没有真正见过他，更不了解他，但我猜测他或许藏于教廷中，因为他好像对教廷的人员相当熟悉。他有时候会让我帮他办一些事，主要是在都城传递些消息。同时也会询问我关于您和艾瑞克斯少爷的事。”

“所以以前你和我说的都是骗人的……你既不忠诚于我，也不忠诚于艾瑞克斯，你真正的主人是我们的父亲。”

“不是这样的，如果我真将诺曼爵视为主人，那我是绝不会向您坦诚这一切的。”汤姆斯帘垂下，“那个男人说，只要帮助他，他就会想办法复活狄妮亚小。”

“除非契约在先，否则死而复生是不可能的事。”黑猫玫瑰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就算是光明神也不到。”

“这只猫……”汤姆斯怔在原地。

“汤姆斯，将这些年他寄来的信件给我。”希恩的目光转移到这座炼金室，“还有你说这里可疑指的是什么？”

汤姆斯的目光不敢在那只黑猫上都停留太久，没来由的，他忽然想起了信件中曾提到过的“鬼”一词。他吞咽，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希恩少爷，您对这里还有印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