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果断血腥的杀伐，永远镌刻在了他的每一块骨上，即使他平时扮得多像一个人畜无害的老|氓。

“这些虫群很厉害，小心。”艾瑞克斯上提醒，“它们对法很。”

“看来了，瞧他们围着我兴奋的模样。”格雷有些嫌弃地咂嘴，“差让以为自己变成一位|的女了。”

“请一定要小心。”艾瑞克斯有些不上这位大导师的节奏，他的心态还没好到在生死一线的时候去响应男人不正经的玩笑。

“艾瑞克斯，你有二十五岁吗？”冰蓝的光不间断地闪烁着。

“是的。”艾瑞克斯一愣，没想到这位大叔会喊他的名字。

“不到三十岁的导师，这个世界上的怪还真是越来越多了。”格雷有些慨地说，“你刚刚施展的双法我看见了，很有意思。”

“啊，谢谢。”这突如其来的夸奖，更是让艾瑞克斯无法反应。

“但和我这个老怪比，你还是差太多了。”又清理完一大片虫群后，格雷转过，冲着大船大喊，“麻烦把这个碍事的家伙接走！”

“靠过去些。”希恩说。

船只立刻向艾瑞克斯和格雷的位置靠近。船撞在了的冰面上，希恩踏上了冰面，凯森与艾蔻两人也跟着下了船。拢起的冰面层暂时遮蔽住虫群疯狂的攻击。

“请让我留下帮助您。”艾瑞克斯看向格雷。

“不行。”

“为什么？”艾瑞克斯有些急切地问。

“别任了，你留下来，反而会妨碍格雷阁下施展更加力的法。”希恩打断了艾瑞克斯的疑问，他走了过来向格雷恭敬地行礼，“谢谢您，救了艾瑞克斯的命。”

看着希恩的举动，艾瑞克斯默默低下了。

“哎呀，别对小孩这么凶嘛！”格雷笑着说，“不过，你们确实不能在这儿久留了。”

“带他走。”希恩说。

凯森直接将坐在地上的艾瑞克斯直接拽了起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有什么话要说吗？”希恩则看向格雷，“或者需要我帮忙的？”

“你别这样问，就像让我快代遗言，得我好像肯定要死在这儿一样。”格雷的眉纠结在了一块儿。

希恩没有说话，他的问话确实直接，因为他心里很清楚，接替了艾瑞克斯位置的格雷，结局只会是一个。而且格雷心里其实也很清楚，因为他此时此刻赶到格兰维尔河，抱着的也是这样一个觉悟。

“来这里前，我想再见一面我的儿，可惜怎么也没找到，所以浪费了些时间，来得有些迟……”格雷有些不自然地停顿，“帮我照顾一下墨墨。”

“我答应你，格雷阁下。”看着摇摇坠的冰层，希恩也不再耽搁，转准备离开，“请多小心。”

“神明，不应该这样正大光明地涉世界。”格雷忽然又开，“这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我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但是我能觉到，从某一刻起，我们的世界似乎沦为了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