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轻舟快速瞥了一窗外，轻声说：“附近有人，千万别声。”随即缓缓松开捂着冷山的手。

不知为什么，在知是这个人之后，冷山反而没有刚才那么害怕了，原本速动的心脏也平缓了一些。

冷山顷刻间便认了这声音。

“外面……是谁？”冷山见楚轻舟一脸沉地盯着窗外半天，他没忍住悄声询问。

他现在的全家只有下午在集市上买来的一件衣服和一把匕首。

清透明朗，带着别一格的轻狂与嚣张，即使压着嗓说话，也很有辨识度。

“不是。”冷山打断了楚轻舟，他声音不重，但很定，他直视着对方，没有任何躲闪。

楚轻舟沉默地看着他，片刻后，说：“好，我信你。”

可能是因为被这人捉惯了，反正每次到最后好像也不会死。

向传来，似乎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有好几双睛盯着他。

……

这样看来，外面的人不是‘蚩’就是‘枭’。这两个都是西北边境的大型走私团伙，他们对楚轻舟这个队长早就恨之骨，这次他的队伍任务失败，两边的人都像闻到血腥味的狮，哪怕只有一可能，他们都不会放过。

二人贴得极近，他能觉到楚轻舟上得不正常的温和随着呼上下起伏的膛。

楚轻舟低看着冷山，四目相对，他的睛在惨白的月下更像狼了，无情且有十足的压迫：“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是不是……”

似有若无的血腥味混杂着草木的气息包裹着他，他有些惊恐地睁大双，却发不任何声音，呼也几乎被阻断了，他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脏在狂。

但这异样的觉一直伴随着冷山梦乡。

直到凌晨两半，他起夜准备去洗手间。

冷山低低息着，心再不松手他这辈都不了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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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卧室门的一刹那，冷山便被一只的手掌狠狠捂住鼻，脖上传来冰凉的。

未化完全的猴只准州官放火。

一阵风过草地，四野寂静，没有任何人影。

楚轻舟：“闭嘴，一会儿听我指挥。”

是那只未化完全的猴。

对方将他抵在门框上，压低声音俯在他耳边：“别说话，回去。”

但他们也没法确定楚轻舟就在冷山家里，更不能确认这次是不是楚轻舟的陷阱，所以也不敢贸然闯来。

脖上还架着匕首，冷山借着微弱的月慢慢往卧室里移动，直到走到窗边的墙角。

可这空城计又能唱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