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是，父亲。”

路面上的人群显得很渺小。

虞潇吃惊地看了程予一，他还以为程予真的很讨厌他。

虞潇利落地架好狙击枪，透过狙击镜，他将17层的所有细节看得一清二楚，瞄准镜扫过每一间办公室，直到看见照片上的那个男人。

“那还不快动手？怎么，你怕了？”

“……没有。”

他们今天的行动被人了，警方早已埋伏在烂尾楼附近，把周围百里围剿得不通，虞潇和程予原本是翅难飞，但冷恪清了两手准备，在他们被困在天台时，一架直升机现在上空，他们被及时救走了，但楼下的那些人被警方全抓获。

虞潇跪在别墅的大理石地板上，一言不发。

程予：“像这情况，很有可能是有人提前知了我们的动向，了黄雀在后的准备。告诉目标人他们会保护他的安全，然后故意让他当活靶，其实是想借我们的手除掉他，同时把我们给送去。”

耳麦里传来程予不耐烦地声音：“虞潇你在等什么？还没找到目标吗？”

虞潇一怔，羞愧地把埋得更低，他当时张得忘了分析。

“找到了。”

虞潇：“对。”

——

冷恪清沉默了一会儿，说：“今天算是个教训，本来也没指望你成，你能杀了他就不算太差劲，但，”他边勾了抹残忍的弧度：“既然造成了损失，就要罚。”

“对不起，都是我没能及时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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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瞬间，街上传来尖利刺耳的警笛声。

虞潇在别墅里生活了这么久，竟从不知，这地底下还有这样一个地方。

他们的目标人在距离这栋楼两千米之外的一栋写字楼第17层。

砰——

程予在这时说：“父亲，虞潇在平时训练的时候已经很努力了，这次毕竟是他第一次任务，求您从轻。”

“你说你在狙击镜里看见目标对象一直站在落地窗前，对吗？”

“西北风，风速5.3m/s。”

虞潇闭了闭，瞄准男人的太，扣动了扳机。

冷恪清淡漠地丢下一句：“关到禁闭室去，一周。”

程予测完风速就去天台铁门的地方蹲守，他的任务就是随时报告急情况，楼底也隐藏了数十名他们的人，应对可能发生的特殊状况，虞潇心知他自的安全不会受到什么威胁，但放在扳机上的手指还是抑制不住地轻微颤抖。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

“你知你错在哪儿了吗？”冷恪清坐在沙发上，冰冷地看着虞潇：“程予，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