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山犹豫了一下，问：“那，你要怎么罚我呀？”

他想捂住冷山那双漂亮清澈的睛，让山峰与‘蚩’的腥风血雨远离他，他宁愿面前的少年一辈待在桃源里。

“没有为什么。”楚轻舟冷声说。换以前，他兴许会答应，甚至到庆幸，没让这样一个有潜在犯罪基因的人走上歧路，但现在，他看着冷山，却动摇了。

“我说了不行，现在回去睡觉。”楚轻舟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手心却得不正常，他的指尖微微蜷起，回握住了冷山的手，但这一瞬间的力稍纵即逝，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便已经极快地回手，移开了看向冷山的目光。

“当然了，这属于质恶劣的事件，不能拖。”

楚轻舟有些好笑地回味了一下没收这个词，随即正：“当然，你这是私藏军火，要负刑事责任的，不仅要没收，还要受罚。”

冷山试探：“你……要没收吗？”

楚轻舟好整以暇地看着冷山。

“嗯，”楚轻舟一边掏手机发消息，一边说：“我叫人明天来收。”

“啊？”

楚轻舟在黑暗中挑着眉尾，恢复了平日里的慵懒锐利：“在哪儿，带我去看看。”

第二天快接近中午，太透过窗帘照一些光亮，冷山难得的还没有起床，照以往的生钟，他早该醒了，但昨晚也许是睡得太晚，也许是翻来覆去睡不熟，这一觉睡了将近九小时。

“对了，那天你杀人那些枪，弹药，哪儿来的？”

房间门被敲响的时候，他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冷山一愣，被这一问转移了注意力，他支支吾吾地说：“家里……有。”

冷山当然不懂楚轻舟的想法，他有些急，本就不懂太多人类之间的礼仪，更别提情人之间暧昧的界限，他伸手去拉楚轻舟的手，晃了晃，：“你是嫌弃我什么都不会吗？我虽然打不过你，但我手也不差的，需要学什么你可以教我，我……”

我！”

冷山等了一会儿，有些委屈地说：“那你收走吧。”

楚轻舟看着冷山懵懂单纯的表情，严肃：“罚你现在回房间去睡觉，天不亮不准起床。”

楚轻舟听见冷山糊不清地说了声来，隔着门板，冷山刚清醒时的声音声气的，很惹人怜，楚轻舟一时有些后悔把冷山吵醒。

冷山觉得自己好像被楚轻舟耍了，但还没来得及问，就被楚轻舟拎着后脖扔了房间里。

冷山睁大了睛，有些张地看着楚轻舟：“啊，那些都是我父亲留给我的，而且我从来没有用过，就……就只有那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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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