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轻舟立刻问：“什么时候的？”

冷山认真回忆了一会儿，说：“嗯……也不算很难，但你得和它们熬着，我师父说，鹰是一很毅的动，在它们没有被驯服之前，会很倔犟，甚至不惜自尽来和人类对抗，如果想彻底驯服它们，就得和它们比耐力，和它们一起熬着不睡觉，限制，直到最后它们疲力尽，再立给予它们一定范围内的自由，反复几次，才能开始正式的训练。”他平时在和人类沟通的时候经常不知该说些什么，但只要回答和鹰有关的问题时就能对答如，游刃有余。楚轻舟很少见到冷山这一面，他微眯起睛，顿了顿，才漫不经心地说：“听起来还有意思的。”

分明是电光火石间的碰，余温却得令人心加速。冷山抿着，偷偷瞥了楚轻舟一。

夕恰巧落在冷山的半边脸上，少年白皙纤长的脖颈微微仰起，巧的结上下动，从楚轻舟的角度看去，像一只漂亮的野生白天鹅。

白的骨哨上雕刻着细的纹，楚轻舟问：“我可以碰它吗？”

这伤痕其实不算难看，甚至可以说有些独特，伤痕的走向仿若一支纤细的梅，尤其是在冷山的上，白皙劲瘦的腰间添上了这抹红，反而显得格外诱人。

楚轻舟却很快敛了情绪，平静地问：“一开始驯养它们的时候，会很难么？”

风呛了间，冷山咳嗽了两声，楚轻舟将壶递过去。

楚轻舟前：“诺，就是这个，这是当年我师父教我驯鹰时送给我的。”

楚轻舟云淡风轻地笑了笑，又似乎在回忆什么，神变得有些冰冷，：“是有些残忍。”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嗯，可以的。”

“我忘记了……”冷山轻声说：“这里留了疤，不好看。”

楚轻舟有些不自在地微蹙起了眉。一定是落日的光太刺目。

山谷的风起得很急，冷山的上衣被风掀起了一角，了雪白的一截腰，但上面有一狭长的刀伤，很细，所以并不狰狞。

起雾了，湖远得没有尽。空谷回着鹰的啼鸣，空气里弥漫着格桑的清香。

楚轻舟移开目光，脆背对着夕落山的方向。

楚轻舟伸手去拿骨哨，指尖不小心轻挠过冷山的手心，冷山蜷了蜷手指，快速收回了手。

视线里再次现冷山的影，楚轻舟没来由地有些烦躁。

冷山喝完后习惯把壶还给楚轻舟，但一抬手，发现楚轻舟已经离他三丈远了，他有些疑惑地呆滞了两秒，起去把壶挂回了背上。

冷山看向楚轻舟：“你不觉得有些残忍吗？”

冷山察觉到楚轻舟的目光，顺着目光往自己腰上看了一，有些慌地将衣角扯下来遮住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