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呀。”

梦里，他的养父母被一个着面的男人枪杀，他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想要杀掉那个男人，但在他扑过去的一瞬间，男人消失了，接着，草原在刹那间幻化作了冰川，画面碎裂成无数片燃烧着火光的玻璃镜，皑皑雪山绵延重叠，极寒冰窟之下，冷山浑是血倒在地上，睁开，远远看见楚轻舟从直升机上走了下来。

“吃不下也得吃。”

楚轻舟往里掺了毒药吗，难怪一定要让他喝掉。

“我说什么了？”冷山立刻问。

“好喝吗？”楚轻舟有些期待地看着冷山。

只要离开楚轻舟的视线，楚轻舟都不会解开冷山的手铐，冷山倒是不在意的，只是手铐久了，会将手腕的肤磨破，伤反复结痂愈合，有些，他无意识地挠了挠，还没挠两下，指尖便被一只温的手抓住了。

“我真的吃不下了。”

楚轻舟满意地看着空掉的碗，心情似乎好了一些。

*

楚轻舟拿来布垫在手铐内侧。

冷山看着楚轻舟的架势，好像自己不喝完，对方真的会动手他喝下去，于是拿起碗，闭着睛将剩余的粥一喝完了。

“别挠了。”

楚轻舟笑：“你张什么，我没听清，你也只糊地说了几个字。”

冷山轻声笑了，神淡漠地说：“你家在27层。”

“……”冷山怔了怔，没说话。

楚轻舟的家其实很奢华，300平米的大平层，装修得致复古，但就是家里空的，除了一些家和摆件，几乎没有零碎的日用品。看上去冷冷清清的，没什么人气。

冷山盯着粥看了两秒，随即拿起调羹舀了一勺放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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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山一分钟都不想待下去，更不想和楚轻舟共一室。他见楚轻舟似乎是要待在客厅，于是说：“房间。”

冷山有些诧异地看向楚轻舟，这人难还偷窥他睡觉？楚轻舟察觉到冷山的目光，说：“我睡眠浅，你说了梦话，我房间听得见。”

“要回房间还是待在客厅。”楚轻舟问。

又甜又苦，很奇怪的味。

“你这两天晚上都噩梦了？”楚轻舟问。

，减轻苦味，前后熬了四个多小时，味应该还不错。

“哦。”冷山垂下睛，恢复了冷淡。

“我收拾一下这里，你想回房间的话就去吧。”楚轻舟停顿了一下，补充：“窗都已经封死了，不用想着逃跑。”

凌晨一多，冷山再次沉沦噩梦中。

冷山看着褐的粥，皱了皱眉。

楚轻舟不容拒绝地将粥往前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