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友，你们接下来是要送程友回观雾山吗？”

解千言彻底败下阵来，无奈：“好，我不走，你先放开行不行？”

不知她这又是唱的哪一，解千言赶将她住，安抚：“小景家中有事，已经先走了，你忽然找他什么？”

“后面是天地彻，罡气自生，你问这个什么？”

“天地彻，罡气自生，天地彻，罡气自生，嗯，我记住了，记住了……下次师兄再失控，我也能布七星伏阵了！我是不是很厉害啊？是太华山最有用的狐狸对不对？”

了乎乎的狐狸耳朵，解千言长长叹息一声。

这狐狸就像黏胶变的，天天黏在他后，上房揭瓦下河摸鱼，不是偷吃王家的，就是惹哭李家的小孩，惹一堆的烂摊

隔的说话声隐隐传来。

解千言也不阻止她，任她闹腾，时不时还给搭把手，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才终于将她浑使不完的力气耗尽，变回狐狸窝解千言怀里呼呼睡了。

舟雨醉得稀里糊涂，赖在解千言脖上不愿意松开，解千言拿她没办法，只好亲自送她回房。

背后这玉温香扰得解千言悄悄红了耳朵，慌地打断她满嘴胡话：“行了行了，没背错，你坐好别动，我帮你倒杯茶。”

解千言在她旁坐下，没好气地她的额：“笨，你笑什么呢？”

商知羽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观雾山三个字记了下来。

但他很快否认了这个想法，舟雨这熊妹妹，还是不要的好。

今日听景惜时提起母亲和妹妹，让他也不可避免地想起了自己那惨死的母亲，以及那个胎死腹中无缘得见的妹妹。

舟雨哪里肯听他的，整个人都贴上去，撒：“不要，不要喝茶，就要师兄，你别走嘛……”

解千言又好笑又好气，提着她的胳膊将人行拽起来，到椅上坐好，正要转给她倒杯茶醒醒酒，结果腰又被她从背后抱住了。

“后会有期。”

“昨夜酒醉睡朦胧，醒来时裙带宽松……枕边不见香罗帕，一双鞋各分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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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到舟雨时，她被迦昙带回师徒二人暂住的客栈，傻兮兮地啃着，糊了满嘴的油，还天真地问迦昙是不是以后每天都有烧吃。

舟雨这才乖乖松了手，坐回椅里，歪歪斜斜扭来扭曲，一双漉漉的狐狸眨也不眨地盯着解千言，嘻嘻哈哈傻笑个不停。

舟雨摇不语，又呆呆看了一会儿，忽然起来，着急忙慌地嚷：“小景呢？小景呢？我有事找小景！”

“的确是有这个打算，不过观雾山到底在哪儿，我们也还没打听清楚，应该还会在松原城停留几日。”

“那我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师兄，你长得真好看啊，鼻梁好，睛会笑，肤也好白，像，唔，像那什么，梨，对梨！梨一支带雨，梨一树压海棠，海棠翻压梨，一片心付海棠，海棠枝上东风，比不上檀郎的嘴儿……”

*

舟雨得了表扬，放下了这件事，又开始念诗。

舟雨哭丧着脸，一边比划一边：“七星逆位，气行正中，倒转，后面是什么呢？我得问问小景。”

程抠门几次以放风、如厕、消等当借，试图逃单，但最终还是没能得逞，解千言替他结的帐，灵石就从他那份奖励里面扣，得知噩耗的程抠门生了一路闷气，回到悦风苑就关起房门自闭去了。

“师兄，你怎么都不理我呀？难我背错了吗？海棠枝上东风，，呃，玉温香抱满怀？好像不对……”

刚一门，他就赶将脖上的狐狸了下来，打算将这没骨似的团丢床上去，但舟雨却忽然变成了人形，死赖脸往地上一坐，抱着他的就不撒手，叽里呱啦又开始说胡话。

得知这是新收的师妹，他有一瞬间的失神，如果母亲没死的话，或许他也会有个这样的妹妹。

看着舟雨一脸求表扬地模样望着自己，解千言眶微微发，心中一片温，温柔地抚了抚她的脑袋，轻声：“嗯，我师妹真厉害啊！不仅太华山的其他狐狸都比不上你，松鼠、猕猴、山、兔也全都比不上你。以后就靠你来保护师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