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澜，应该已经魂飞魄散了，这是她的贝壳，也是，也是玉……”

舟雨怔怔地伸手接过贝壳，温凉柔的碰上指尖，让她想起那个声音如海风般温柔的漂亮姑娘，明明说好要带她去见青蛟大王，还把压箱底的撒秘诀都教给了她，结果一转，她竟然连最后一魂魄碎片都没了。

“是她，是她送我们来的对不对？”

程圣母轻轻，舟雨霎时间泪如雨下，捧着贝壳又哭了起来。

解千言不知沁澜是谁，也不知她和舟雨之间发生了什么，找不安的话来，只能扯着袖不停地帮舟雨泪。

哭过一阵后，舟雨累得脑袋发昏，鼻又问：“青椒大王呢？程泽你有看到他吗？他还活着吗？”

程圣母指了指他们后的简陋木板床：“他伤得很重，我怕那些人趁火打劫，就把他也带回来了。”

青蛟大王上的大红礼服被炸得破破烂烂，一潇洒的青发也烧焦了大半，面青白呼微弱，看上去比解千言还惨。

人都成这幅模样了，也没办法将他摇醒说话，再则舟雨和解千言也伤得很重，只能先休息养伤。

程圣母心情低落，也不想打扰伤员们，帮着收拾了一番便走山，坐在舟雨常待的大松树上神。

愣愣地看着天空发了会儿呆，他又从怀里摸个阵盘模样的东西，喃喃自语：“对不起，我不该这么任的……”

*

直到月上中天，遍鳞伤的青蛟大王才醒了过来。

“沁澜，沁澜，沁澜……”

被他的动静吵醒，三人纷纷起围到木板床边，青蛟大王却对他们视而不见，只挣扎着坐起，慌地叫着沁澜的名字，难以聚焦的神在山中扫来扫去。

舟雨拿破陶碗递到他面前：“青椒大王，这个碗你认得吗？是沁澜让我给你的。”

青蛟大王停下动作，怔怔地看着前这只平平无奇甚至还有个破的土陶碗，似是在努力从纷的记忆中搜寻着什么，片刻后，泪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砸到陶碗中。

他的手颤抖得厉害，想要接过这只陶碗，却好几次伸去又放下来，最后舟雨看不下去，将碗他手里，狠了狠心，哑着嗓说：“沁澜让我跟你说……”

那句不要再等了，她竟有些说不，这一犹豫，却见大威猛的青蛟大王像个三岁孩般，抱着碗嚎啕大哭起来。

“沁澜！沁澜！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让你跟纪尧那混走的，都怪我……我也不该跟你赌气，明明偷偷跟着你们，却一直不现见你，都是我不好，我也不该看你玩得开心就生气自己走了，没能及时救你，都怪我，都怪我……”

他字字句句都在责怪自己，剜心蚀骨的痛和悔，和着泪，混着对自己无穷无尽的控诉责难，沉甸甸地回在山中。

舟雨听得心中酸涩，想到为了救他们，放弃了再见青椒大王一面，如今连残魂都消散了的沁澜，也忍不住跟着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