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肖乐一字一句，郑重说。

“好的。她跟着小涛去南方之后，说是比以前好了，睡眠也足了。也是，熟悉的地方无风景，她在那边看什么都新奇，每天要走好多路，自然吃得饱、睡得香。”杭淑琴笑着说，“糖糖和豆豆被她们的妈妈接过去了，过得也不错。要不，有那两个孩在旁边闹腾着，我也不放心让老太太跟着去那么远。不过，有这喜事，我一会儿就告诉她一声，让她跟着开心开心。对了，还有件事，忘记跟你说。小涛似乎是谈恋了！”

“老公，老公！”她尝试着唤了两声，可那人竟是不回应。

随后，从酒柜中取了一瓶半斤装的白酒，又回到窗前，竟然将酒一饮而尽。

“你这是什么？有你这么喝白酒的么？”看着丈夫一直站在窗边摆造型、装沉，曲知遥有哭笑不得。她心想，这人骨里还是有怪异的，只是这怪异不知会在何时发作。

“不用，我没有一不舒服，吃得饱睡得香，我不用休假，去上班就和明皙一起去。妈，我很好，您不用惦记呀。”

见苑明皙不理她，她就来到书房，给妈报喜。

当得知妻怀三个月的喜讯，苑明皙的第一反应居然神经兮兮。

“你吃东西可要注意些，这样吧，反正你单位离家里也不远，你每顿饭都来这边吃吧。可千万不能开车，让明皙送你。”

“可这也就是我的孩呀！”曲知遥笑着说，“您放心，明皙会同意的。对了，那边怎么样了？”

“妈，我怀了。宝宝已经三个月了。”

“这是真的么？是真的？真的？”他问了三遍之后，便独自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飞扬的雪，沉默良久。

“好的，谢谢妈。妈，我想着孩的名字让您和爸来取。”前些日，曲知遥就觉得自己的情况有不对，她的例假一向不准，再加上她这个人事情，若不是有十足的把握，就不会随意下结论，这不，今天才时间去检查。其实，前些日她就想着，孩的名字一定叫妈来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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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是怎么对她的，她心里有数；对于妈的遗憾，她心里也有数。

“真的么，太好了！”杭淑琴很是激动，其实她和丈夫何东洋在刚结婚的时候，就给未来的孩取了好几个名字。可却一直没盼来属于他们的孩。一想到这些尘封多年的名字可以重见天日，她自然兴，可想了一下，又有些不安，“可是，明皙能同意么，苑家会同意么？这个孩毕竟姓苑呀。”

***

“好，好，好。”杭淑琴说的每一个好字都有千钧重，说最后一个好字时，她的声音已经哽咽，“遥遥，你现在有什么反应没有，你要注意啊，用不用休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