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中。

“诛。”

雪云练的声音响在耳边，重雾夕连忙阻止：“装一装就行了。”

雪云练行压下肆的杀意，劈碎结界之后，立带着自家主人离开。

-

“主人，此乃是青鸾飞升之前的住所。她曾于此设下一结界，任何人都无法闯。”

雪云练又变成了茸茸的小灵兽，只不过他的眸还是红的。

重雾夕摸他的：“我的光灵受损严重，全靠我家小灵兽保护我了。”

幼年小灵兽骄傲地起膛：“反正我们雪云练一族半神半，谁欺负主人，我就杀谁！”

重雾夕明白，方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他在演戏，目的就是为了让人相信他已叛宗门，和玄清宗的所有人再无任何关联。

然而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的小团，方才是真的想杀了那些人。

重雾夕想了想开：“你还记得离云宗的大长老离虚吗？”

雪云练：“记得，他将离云宗的很多弟都炼成了药人。”

“天枢真人就不一样了，他不仅不会将弟们炼成药人，还会在危险来临之际保护弟。”重雾夕摸小灵兽的，“你说是不是？”

雪云练咬牙切齿：“可我一看到他那副恨不得立将主人除之而后快的模样，我就怒火中烧！”

重雾夕：“一开始我也以为天枢真人是那貌岸然的仙门正派，如今想一想，倒是我狭隘了。仙门中人见必诛，他杀我也无可厚非。”

雪云练不说话了。

重雾夕安抚好小灵兽后，闭上睛开始打坐调息。待他再度睁开双之时，天已然变黑。

府四周的石上，镶嵌着无数颗散发柔和光芒的夜明珠，光芒投在地上，形成一片片错的光影。

重雾夕借着光线，端详自己不断逸黑气的双手。他内的光灵受损严重，气彻底压制不住了。

“我自认为我没有错。我非但没有滥杀无辜，在跟着师尊外游历的那段时间，我还救助了不少人。”

“可是风雷剑派的那些人也没有错，他们同样未曾滥杀无辜。他们杀我，只是因为我是族，在他们看来，除就是一件最正确的事。”

雪云练扑重雾夕怀里：“主人你笑一笑嘛。”

“之前演戏的时候笑得太多，现在彻底笑不来了。”重雾夕扯了扯嘴角，“不过你放心，我并不难过，我只是在思考这世间的仙和善恶。”